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將整個莊子上的地上的荒草根以及雜七雜八的灌木叢的根都刨出來,還要翻地、整地、休整菜畦。
因為天氣剛剛開始回暖,離著種地還有一段時間,翻地卻可以先做起來了。小嵐是個心裡有成算的,她自然不能等到火燒眉毛的時候,才開始著急。
因為盛軒得盯著人蓋吃食鋪子,小文、小虎幾個男孩子得跟著黃先生上課,張山峰得管著編織作坊,張慶豐和張慶年兩口子,一個管著豆腐作坊,一個管著香皂作坊,家裡能用的人隻有張氏、小嵐、小婷、申氏和小燕了。
張氏乾勁十足,小嵐雖然也有信心,但是看到莊子上那成片的地,還是不得不認清現實。憑她們娘幾個,是翻不完地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小嵐知道,光口頭上跟張氏說,她們做不完這些活計的話,她娘肯定是聽不進去的。讓她娘死心的唯一辦法,隻能是讓她碰著南牆了。
因為張氏乾勁十足,小嵐是不可能掃興,給她澆涼水的。早晨吃過了早飯,張氏、申氏帶著小嵐、小婷和小燕就扛著鐵鍁到地裡來了。
因為是荒地,土地邦邦硬,小嵐揮著比她還要高的鐵鍁開始翻地。因為地表很硬,隻能用鐵鍁才能將地翻開,要是用犁的話,根本就犁不進去,因為地硬的打滑。荒草還行,因為根比較淺,用鐵鍁一次就能撅起來了,等到除灌木的時候,就不是那麼好搞定了。灌木根係發達,還是木本植物,根紮得很深,因此需要鐵鍁挖得很深才能將它們得根係挖出來。
娘幾個乾的滿頭大汗的,才挖出來一小塊地出來,這時候卻到了做午飯的時候了。
午飯要是自家人吃的話,稍微將就一下也就過去了,因為是要給建吃食鋪子的工人供飯,所以飯食準備的得儘心些。
娘幾個收了鐵鍁,就往家中走去準備中午的飯食了。
張氏一邊洗著菜,一邊聊起上午刨地的事情來了,“這活比我想象的要累的多啊,就咱們娘幾個人,十天半個月的是弄不完的。”
小嵐聽見張氏這樣說了,就知道時機成熟了,“娘,我知道你能乾,但是咱們可沒工夫啊,咱家的雞、鴨、鵝還有豬還沒抓呢,還有咱們還得給建房子的工人們提供一日三餐,要是咱們再開這塊地,就是個壯勞力過來,恐怕也是做不到的哩。”
小嵐說的這個問題很實際,今天上午的時候,張氏是好好打量過她們家的莊子的,雖然莊子裡建了作坊和長工們住的房子,還建了豬圈和雞圈,除了規劃出來的一片地不能耕種外,其他的地也是很大的。憑她們娘幾個的勞動強度,要刨完整塊地,確實有些難度。
不是她們完不成這個活計,隻是正如小嵐說的那樣,她們沒有那個工夫做這個事情。家裡的一日三餐得準備,這不是幾個十幾個人的飯食,而是三十多個人的飯食,光做飯這件事,就夠費她們娘幾個的時間了。
小嵐見張氏沉默的思考著,就忙提出了解決方案,“娘,咱們還是得請人來幫忙。”
“娘,家裡離不開你,我姥、我姐和小燕姐也得幫襯著你給工人們做一日三餐。我也得記賬,要是咱們再去刨地,確實忙不過來。”
小嵐賺錢,就是為了錢生錢的,而不是要把經曆放在這些事情上來。她的人工是非常值錢的,是要創造更大的財富的,而不是要在地裡刨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