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各位師兄,你們能不能彆說話,被你們打斷了,我都忘記算到哪一位了。”曾書書抱怨了一下,然後起身忽然露出一臉笑容繼續說道:“要不你們幫我算一下,你們看啊,我們這麼多人,每個人負責一段數,最後將每個人得出的答案相加,豈不是很快得出答案了。”
曾書書說著都有點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聰明呀!”
張小凡立刻擺擺手表示拒絕:“你還是自己算吧。這回我不說話了,就靜靜看著,你繼續、繼續。”
“就是,我們不說話,就看著。”
“對對對。”
聽著大竹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曾書書十分無語。於是他搖搖頭繼續算。
他的怪異行為引起了諸多人的注意。
在圍觀人群之中,有一位容顏空靈清絕,白衣翩躚,身負藍色仙劍臨風而立,青絲飛揚的陸雪琪也悄悄湊了過來,隻是她隻看了一眼,發現是曾書書在算數之後便丟下了一句‘無聊’然後走開了。
在她眼裡,任何不是修煉的事都是邪門歪道。所以這算術當然也是不務正業的體現,她早就聽說風回峰的曾書書酷愛奇技淫巧不愛修煉,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這都開始比賽了,還做這種無聊的事,看來風回峰沒希望了。至於圍觀之人也是如此,她覺得這時候應該是儘量探查清楚此處比賽所經過路徑的環境,還有天書的下落。
曾書書依舊在算著,時間也慢慢過去。
“比賽即將開始,請各門派人員做好準備!”
這時候一聲廣播響徹整個通天峰,於此同時通天峰上響起一陣陣擊鼓聲,這是準備開始的前奏。
通天峰上自然是沒有鼓手的,所以這些鼓聲是嶽原舟播放的。
“嘟嘟嘟,比賽要開始咯,笨蛋算不出來。”這時候鯨眼原地轉了一圈嘟嘟噠噠的說。
曾書書嘴角抽了一抽,他好想給這玩意一巴掌啊。
“先幾下來,比賽後再算,先比賽哈,”張小凡看到曾書書一臉鬱悶,立刻會意,衝上去將其拉起,然後將其拉往一邊。
“好吧,先比賽。”曾書書蔫著臉鬱悶的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忽然好想又回神了,人也立刻變得神采奕奕,隨後他一臉興奮道:“哈哈,說到比賽我可就不困了,你說什麼七脈會武多無聊,還是這種比賽好。”
“你看我都準備好了,當當當黨”
他說著抬手向旁邊一指,大竹峰眾人順著他的手望去,隻見一隻頭似鷹的大木鳥停在廣場上,大木鳥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兩側翅膀處似乎還可以伸縮,尾部是一個直升機轉向葉輪。
有座位,有手柄,右側還有一個齒輪狀的東西,應該是掛擋用的。
曾書書解釋道:“這是我發明的座騎,魯班鳶,怎麼樣酷吧!我待會就用騎著它參賽。”
曾書書十分自得,他這魯班鳶最厲害之處在於它擁有可以儲存靈氣的地方,駕駛的時候完全不用自身提供靈力,這就大大節省了體力,非常適合遠行。
在曾書書自得的時候,不遠處傳出一個顯擺的聲音:“哼哼,你們都不行,這次冠軍絕對是狗爺我!”
還彆說,這野狗道人運氣挺好的,如今他已經是煉血堂堂主了。而之前的年老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名字取得太衝的原因,在比賽開始前竟然被乾掉了。
乾掉他的是憑借自身智慧與城府,在煉血堂潛伏五載,聰明穩重、有勇有謀的蕭逸才。
看樣子名字挺重要的,也許如果年老大改個名可能就死不了了,就像如今的萬毒門門主毒申一樣。
難怪老人經常說賤名好養活……
由於此事是突發事件,所以剛剛當上堂主的野狗被特許參加比賽,對此其他各派領袖都沒什麼意見,因為他們覺得野狗實力低下,參不參賽都不會影響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