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天黑前結束的時候,許堯渾身都在發燙,燙到他以為自己又發燒了。
他坐在楚恒冬身上,抱住他的脖子,靠著他的胸膛,狠狠打了個噴嚏。
楚恒冬並沒有半分消退的欲望,簡直比怪獸還可怕。
許堯腰酸腿疼屁股更痛,果然野戰雖然刺激,到底是比在溫暖的臥室裡更累。
也或許,是楚恒冬比上一次更深入和激烈了。
許堯說:“你出來。”
楚恒冬拒絕:“等等。”
許堯仰頭望天,夜幕四合,沒有燈光的森林,逐漸被黑暗吞沒,他往楚恒冬懷裡縮了縮。
楚恒冬眉心微蹙,極力地忍耐:“彆動。”
許堯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心,他摸到了汗水,也許是因為他自己也滿手都是汗。
“好漂亮。”他低頭親吻楚恒冬的眉眼,仿佛珍愛鮮花的園丁,親吻他悉心照料的百合。
楚恒冬覺得自己快要忍到極限了,他按住許堯的腰,許堯驚叫:“等!”
所有的言語,刹那破碎如珠。
楊森開車趕到時,許堯已經累得睡著了。
楚恒冬上身赤.裸,發型也亂了,白皙的皮膚覆上一層薄汗,他將睡著的許堯抱起來。
許堯裹著他的外套,看上去穿戴齊整,衣服下一片糜亂。
“真行。”楊森叉腰,繃不住了:“這還是愛乾淨的楚恒冬嗎?”
楚恒冬瞥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又淡漠,絲毫沒有麵對許堯時,猶如稚子般的澄澈與茫然。
楊森合理懷疑他區彆對待。
楚恒冬把許堯放進車裡,楊森站得近,注意到他背後淩亂的抓痕,嘀嘀咕咕:“真激烈。”
“……”楚恒冬聽見了,回頭瞥他一眼。
楊森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他扶了扶沒有度數的金絲邊框眼鏡,努力維持高冷精英形象:“建議您及時清洗。”
許堯醒來是在半夜,身上已經清洗過了,連內裡都細致地清理了。
許堯扭頭,旁邊是睡著的楚恒冬。
楚恒冬麵朝他,摟著他的腰,睡顏恬靜,讓許堯想起童話裡的睡美人,隻不過換了性彆。
“……”不知怎地,內心竊喜,許堯像毛毛蟲一樣扭動,往楚恒冬懷裡鑽了鑽。
楚恒冬夢中囈語:“輕塵。”
許堯戳了戳他的臉蛋,小小聲說:“瞎嘀咕什麼呢。”
楚恒冬忽然掀開眼簾,睡意未消,怔了三秒鐘,就像溺水之人突然有了呼吸,他張嘴:“許堯。”
許堯心道自己戳的也不狠啊,他按住楚恒冬的肩膀,湊上去親他眼簾:“我弄醒你了?”
“…沒有,”楚恒冬抱著的臂彎收緊,埋進許堯頸窩裡,深吸口氣:“是我自己容易醒。”
“唔。”夜晚溫馨得過分了,許堯心跳加快,喃喃低語:“你幫我洗過澡了。”
楚恒冬張嘴咬住他肩膀:“嗯,你睡的好香。”
許堯嗔笑:“狗牙。”
楚恒冬的反應來得很快,幾乎在一刹那,貼他很近的許堯就感覺到了。
“……操。”許堯隨之滿麵通紅,按住楚恒冬,將他往遠推了推:“你怎麼又。”
楚恒冬幽深的眸子注視他:“犯病了。”
許堯:“…………”你還挺坦然。
“不行,”許堯頭皮發麻,“我屁股還疼。”
楚恒冬想了想:“腫了。”
許堯真想給他一拳:“罪魁禍首。”
楚恒冬低低地笑了,將他抱緊,低頭親他。
許堯像隻被捉弄的小蟲子,被楚恒冬翻來覆去,輾轉深入。
楚美人沙啞的嗓音浸滿了情動和欲.望,輕易就能將他引入瓠中,他鼻音濃重像極了撒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