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敖一頭瀑布汗,心說並非是你怕他們尋仇,而是他們怕你繼續抄家滅族啊!
這都叫什麼事兒?
連他都搞不明白,為何王上忽然發怒,竟親手滅殺了眼前這幾人。
分堂這三位長老,雖說不是特彆厲害,可到底也是他們神聖殿堂一路栽培出來的。
王說殺就殺了……
倉敖糾結的小眼神兒,朝早已陷入修煉之境的小姑娘瞄了瞄。
沒等自家主子視線射來,立刻便乖覺地移開目光,不敢再多望一眼。
“傳令下去,神聖殿堂所有人禁足三個月。包括供奉院與長老院,無一例外。”
“這三個月內,不想看到你們之中任何一個蹦躂到孤麵前,否則殺。”
倉敖:……
毫無道理的禁足令,毫無理由的殺心,倉敖感覺自己連哭的心都有了。
但是很顯然,王上根本不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沈翊此時已背轉身去,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倉敖耷拉著肩膀,整個人慫慫地應了聲是。
依稀間,隻聽自家主子冷冷說道,“回去告訴長老院供奉院,仔細他們的皮,等孤回去,會跟他們秋後算賬。”
“還有那聖姑,你去告訴她,彆以為看著孤長大就能做的了孤的主。”
“整個神聖殿堂從根部腐爛透了。”
他言辭冷冷說道:“唯有在腐朽中走向滅亡,才能從灰燼中重獲新生。”
“孤倒要看看他們會如何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