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舊皇帝對對碰(五)(2 / 2)

若隻如此也罷了,王穎出身赫赫有名的琅琊王氏。

琅琊王氏在榮朝是舉足輕重的大世家,家族子弟、門人遍布朝野,就連老皇帝肆意妄為,也不敢對琅琊王氏的人如何。

秦非恕登基後,琅琊王氏沒說什麼便默認稱臣,但內心到底承不承認秦非恕還兩說。

秦非恕提拔王穎,也是向琅琊王氏示好。

琅琊王氏也是複國勢力最有可能的靠山。畢竟能有供應一個勢力起義、自己還能隱匿幕後的世家也沒有幾個。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個王穎還因為同情文岫煙,幫文岫煙叫開了一次城門,被盛怒的秦非恕親手砍了頭。

這讓琅琊王氏對秦非恕產生了強烈的不滿。

當然這都是後來的劇情。

陸迦看著這個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的大臣,興趣盎然地挑了挑眉。

這個大臣身上也沒什麼惡意的氣息,倒是個心思通透之人。

秦非恕道:“獻玉侯的棋藝精湛,朕昨夜思量了一夜,終於有了些心得,迫不及待請獻玉侯來試一試。”

陸迦將目光轉到秦非恕身上,略帶詫異地問:“陛下最近這麼閒?”

秦非恕現在不去忙著處理朝政,拉他來下棋?原著裡秦非恕好像不是個棋癡吧?

站在一邊的王穎沒想到陸迦說話這麼直接,差點咳嗽出聲,怪異地打量陸迦。

秦非恕不以為忤,寬和地笑道:“朕一看到獻玉侯,就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的親厚感,才拉獻玉侯來親近親近。”

陸迦內心嗬嗬。

要不是他看過原著,知道秦非恕的心胸寬廣都是表麵裝的,說不定還真信了。

左右他最近無事,抬手執起一棋:“那便請陛下指點。”

……

指點的結果依然是陸迦將秦非恕殺得一敗塗地。

秦非恕落下最後一子,苦笑歎息:“朕的水平還是不夠。”

“陛下過謙了。”陸迦端起茶盞呷了一口,微微眯眼,“好茶。”

“內庫裡的天山貢茶,獻玉侯之前應當用慣了吧?”秦非恕笑眯眯地飲了一口,“朕在西北的時候可沒享受過這麼好的茶葉。”

陸迦放下茶盞:“不瞞陛下,這是我頭一次嘗到。”

秦非恕訝異:“哦?”

“父皇在位時,我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吃飽穿暖便是幸事,哪來的天山貢茶可以喝?”陸迦聳聳肩,“便是醇酒的滋味,也是陛下入宮之後我才嘗到,才一時沉迷。”

秦非恕知道陸迦從不受寵皇子榮登大寶的原因,頓時笑了起來:“那獻玉侯還要感謝朕,否則難有享受皇帝時日的機會。”

“做了幾日皇帝,無非多見識了些樹倒猢猻散的人心。”

秦非恕點點頭:“人心易變啊。”

他從棋盤上再度拈起一枚棋子,似乎很隨意地問,“獻玉侯覺得,朕和上一任榮帝比,如何?”

空氣瞬間冰凍下來。

站在一旁的王穎、侍官全都繃緊了神經,目光落在了陸迦身上,紛紛猜測秦非恕問這話的目的。

——難道打算借此發難,殺掉文冰酒?果然伴君如伴虎,上一刻還稱兄道弟互相下棋,下一刻便已經準備磨刀殺人。

陸迦並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張皇失措,再度喝了一口茶,落落大方地道:“我覺得……差不多。”

一片寂靜。

隻有微風吹過湖麵帶來的粼光水聲。

秦非恕抬起頭,笑意依然掛在臉上:“哦?為何?”

陸迦挑了挑眉:“對我來說,過去在父皇手底下求生,不敢隨意走動、不敢要求膳食宮人、無緣習字讀書,如今在陛下手底下求生。我從未出宮,不知朝野如何,隻我自己來說,自然區彆不大。”

秦非恕聽完,忽然大笑了起來:“獻玉侯的日子看來過得不怎麼好啊!”

看著秦非恕笑得開心,一旁圍觀的人都鬆了口氣。

陸迦神色如常,隻低頭品茶。

“朕要做明君,自不能像老榮帝一樣昏聵。”秦非恕轉頭看向了侍官,“傳朕的旨意,獻玉侯曾貴為天子,吃穿用度不可怠慢,按親王定例來。”

“屬下遵旨。”

秦非恕又轉過頭來:“這貢茶獻玉侯既喜歡,也納入獻玉侯的每日定例。”

陸迦露出了誠心誠意的笑容:“臣多謝陛下。”

吃穿用度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借此秦非恕應當不是講他看作眼中釘、肉中刺,雖說監視還免不了,但至少他行動起來會更自由些。

秦非恕擺擺手:“都是小事……朕剛好有個疑問想問問獻玉侯。”

“陛下請說。”

秦非恕注視著陸迦的眸子,眉頭稍微蹙起:“朕過去和獻玉侯是否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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