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總,您今天約我談躍青的事情,談到一半就走了。”
“真的不好意思。我擅作主張就追過來了。”
“您懷裡的就是躍青對不對?他是不是生了什麼病,求求您讓我看看他……”
尤淩南停下腳步,掰開了女人抓著林躍青的手。
他說:“林阿姨,您的指甲會刮疼躍青的。”
林代曼一愣,馬上鬆開了手。
尤淩南對身後的李管家說了兩句,就抱著林躍青離開了。
林代曼想要追上去,卻被李管家攔下。
李管家對她說了幾句話,林代曼跺了跺腳,粗高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
另一邊,尤淩南抱著林躍青回到了家。
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園丁換班修理花卉。
王黎城躲在花叢裡,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兩人。
準確地說,是盯著尤淩南抱著林躍青的手。
王黎城看見林躍青頭上纏繞的白色紗布,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把手伸進胸口的口袋裡,摸了摸被他做成乾花的苞舌蘭,心中的不安才悄悄被撫平。
王黎城想,小先生跟在尤老板身邊,隔三差五就受傷,真是太可憐了。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絕對不舍得小先生那身白瓷般的肌膚劃破哪怕一道口子。
黑皮男人的思緒飄到了自己偷偷幫林躍青養下的小三花那裡,
他想,躍青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他和小三花了。
貓離開主人太久,是會應激的。
房門被關上,王黎城隻能繼續埋頭工作。
隻是他根本忘不了林躍青,低頭看花,手指無意間觸碰到花瓣,腦海裡浮現出林躍青肌膚的觸感,心頭發癢。
突然,王黎城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
是李天哲。
李管家和尤淩南前後腳進入院子,王黎城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李天哲提醒王黎城道:
“黎城,認真乾活,彆老是偷看尤總養在彆墅裡的那位。”
王黎城沉默地點了點頭。
李天哲又說道:
“尤老板過不久就要結婚了,這幾天我們就要開始在鮮花上準備一下了,你要做好加班的心理準備。”
王黎城一愣。
李天哲隻當他是不情願加班,安撫道:“尤總很大方的,這段時間工資翻倍,婚禮結束後每個人還會有一個大紅包沾沾喜氣。”
王黎城根本沒聽進去李天哲的話,他腦海隻有“結婚”這一件事。
他想,尤老板結了婚,那小先生怎麼辦?
果然,有錢人沒有好東西。一個個朝三暮四,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
黑皮男人越想越過分,
小先生會被冷落的吧,隻能一個人呆在大房子裡,孤零零的太可憐了。
幸好,小先生還有他。
他可以陪陪小先生。
王黎城平時看著很老實,這時呆呆的,李天哲隻當他對老板的私事不上心。
李天哲看著木木的王黎城,對他滿意了幾分。
李管家繼續說道:“尤總和小先生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到時候……”
嗯?
和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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