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實感地。
“你經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患上抑鬱,不得不暫停連載。”
“再後來,你出了車禍。因為抑鬱症求生欲極其低下,在icu躺了兩個月才醒過來。”
“我害怕你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抑鬱加重,就在醫生的建議下隱瞞了你失去的三年記憶。”
“你手上的是暫停連載前最後的手稿,因為你有備份手稿的習慣,所以在我這裡暫存了一部分。”
“現在,躍青你的抑鬱病症好了很多,我決定對你坦誠相待。”
“我們可以去一個風景秀麗的西歐小國生活,在那裡,躍青你可以繼續連載,而我就照顧著你的生活。”
林躍青坐在後排,整個身體陷在柔軟的皮質沙發裡,
他認真地聽完了“尤淩南”的話。
林躍青聽出“尤淩南”話語中的隱瞞與不坦誠,
但他不在意。
他隻在意一句話——“你就是‘green’。”
車外,陽光透過深色的車窗照射進來。
林躍青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下,路向星從後視鏡中窺見一角,心就躁動起來。
凱迪拉克全速前進,目的地很快抵達。
林躍青開門下車,眼前是海州國際機場。
青年居家生活太久,對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有些不習慣。
路向星察覺他青年的不安,他攬住青年的腰,把青年帶到機場的貴賓休息室裡。
林躍青感受著烙在腰間的大掌,有些不習慣。
他想,淩南之前沒有摟他腰的習慣呀。
而且……婚禮前有一次他被弄狠了,腰上有傷,淩南是不是忘記了?
青年看向愛人莫名其妙緋紅一片的耳側,撇了撇嘴。
忍忍算了,誰叫他最喜歡淩南了呢?
林躍青和路向星進入機場,兩道身影消失在機場前的廣場上。
機場邊上的航站樓中,一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正眯著眼睛凝視著兩人消失的身影。
男人身後走進來一位年輕貌美的服務員,嫻熟地為男人端上一杯茶:
“章總,這是您喝慣了的大紅袍。”
章景山接過茶杯,點頭向服務人員道謝。
服務人員轉身要走,卻突然被叫住。
她疑惑地看向章景山。
章景山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輕聲問道:“服務員小姐,你不問問我在看什麼嗎?”
女服務員很有職業素養,也不在腦海裡浪費時間揣測章景山的想法,聞言便柔聲詢問道:
“剛剛不好意思打擾您,那麼您可以告訴我您剛剛在看什麼嗎?”
章景山半眯的眼睛裡流露出些許的幸福:“我在看我的妻子。”
女服務員心中不解,作為海州納稅巨頭,章景山未婚這一點算是人儘皆知。
章景山似乎在期待著她說點什麼,於是她笑著說道:
“您的妻子?祝您新婚快樂。”
聽見女服務員的祝福,章景山的神情有所鬆動,他真誠的說道:
“謝謝你。”
離開後,那名女服務員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道:
章總剛剛那是什麼意思啊?
總不能是沒被人祝福過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