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青把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他無所謂這個人是尤淩南還是章景山,
反正已經砍了一頭畜生了,再把刀架在另一頭畜生頭上,對他來說輕車熟路。
男人似乎並不在意脖子上的刀,
他看向林躍青,發現對方雙目失焦。
隨即,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林躍青的刀尖。
這個有些特殊意味的動作觸到了林躍青敏感的神經,他雙手脫力,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那把鋒利的刀被綁在他的右手上,垂在身側。
男人繞到林躍青身後,用手捂住林躍青的眼睛,趴在他耳邊用曖昧的聲線說道:
“猜猜老公是誰?”
“猜錯了就在這裡玩爛躍青,說到做到。”
“放心,這裡都是執法人員,不會把躍青難堪的樣子散布出去的。”
剛剛林躍青隻看清了男人的臉,可惜由於臉盲沒辦法判斷樹對方是誰。
現在眼睛被對方蒙上,也沒辦法通過對方的衣服來判斷。
可是,他為什麼要聽這個男人的話呢?
林躍青去摸刀柄,卻撲了個空。
隨即,脖頸間是冰涼的觸感。
“不乖,”
“還沒猜出來嗎?”
男人的熱氣在林躍青的耳際散開,青年連脊背都在發麻。
嗬,
林躍青用牙齒咬住刀刃,隨即從身側抱起馬頭對著身後的人砸下去。
身後的人被一擊擊中,林躍青趁機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抱起刀往後看,可惜鮮血模糊男人的上衣,讓林躍青難以分辨男人的身份。
林躍青向前跑啊跑,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林躍青抬頭,眼睛裡是不加掩飾的警惕。
抱住青年的男人沒穿製服,他用一種夾雜著心疼與其他複雜情感的眼神看著林躍青。
然後,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捧起林躍青的臉仔仔細細地擦拭起來。
就像在為一隻弄臟臉蛋的小貓清理一樣。
林躍青沒什麼反應,就站在那裡任他擦臉。
突然,青年抬起頭對眼前的男人說道:
“尤淩南,你在乾什麼?”
林躍青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尤淩南,他的嘴動得比腦子快。
眼前的人愣了一下,但一句話也沒說。
這是默認了。
林躍青眼睛一酸,用發顫的聲音說道:
"你那是什麼眼神!?"
“你是在可憐我嗎?”
“你憑什麼可憐我尤淩南,我不要你的可憐!”
林躍青一邊說著,一邊要從尤淩南的懷抱裡掙脫開來。
尤淩南卻死死地把他抱在懷裡,美好的身體在他懷裡亂撞,他卻隻是盯著林躍青紅透的耳側。
尤淩南想,
真可愛,壞妻子。
原來不怕人打也不怕人罵,隻怕彆人可憐自己。
原來羞恥心都用在這種地方了,難怪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翻臉無情。
既然被他發現了弱點,
以後就不許拋棄他了哦。
尤淩南親了一口林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