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書店旁邊商鋪賣出的紙，讓他們知道並沒有看錯，江凡竟然真的製造出了低價紙，難怪他敢一文錢一張報紙賣。
特麼的，就算是一文一張賣，他還有得賺呢！
所有人頓時有種熟悉感，就好似江凡當初在淮寧乾那些看似混賬的事時那般。
當時他們怎麼著來的？好像是大肆慶祝，可最後，卻被狠狠打臉，今天發生的事，讓他們知道自己這次特麼的又被打臉了！
你說這紙不可能這麼便宜！可人家江凡拿出來賣了，事實擺在眼前呢，就算江凡真的打腫臉充胖子，可你能說什麼？
人家用事實說話，你能咋的！
他們之前不是也說用事實說話，江凡的確是乾了虧本的蠢事嗎！
他們的是事實，江凡的就不是事實了！
黃貞仁頓時感覺心頭一陣後悔，特麼的，不長記性，這次怕是要倒黴。
果然，就在買紙的空檔，最先是保凡派的蘇定遠發難了。張嘴就開噴！
“斯文敗類，你們不是說，八皇子殿下是廢物蠢貨嗎？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噴凡派這邊的黃斯文聞言，頓時臉色難看之極，張嘴就辯駁道：“假的，這肯定是假的，怎麼可能有這麼便宜的紙！”
“既然你說這是假的，那你乾嘛要買！而且，報紙上可是說，這種紙無限供應，看到那裡堆的紙了嗎？聽說全城五十個書店都有賣的！你們輸了就是輸了，還特麼的不想認輸！真是夠無恥的……”
“你……哼……反正我不信……”
“你不信也不行……事實擺在眼前！你們不是說用事實說話嗎！現在就是事實！”
頓時，雙方一邊搶著買紙，一邊在那互噴著，噴凡派的雖然覺得江凡這低價紙是假的，是江凡為了自證，虧本弄來的紙。
可問題是，這紙特麼的太香了，不僅賣得便宜，品質比他們買的紙還好啊，最主要的是各種品種的都有，特彆是那如廁用的衛生紙，最是吸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