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的股份打動不了他,祁遠山咳了一聲,忍著胸腔裡的劇痛:“我從我自己的股份裡再給你百分之五......你的名字,我也會寫進族譜。”
“大哥!”祁遠海喘著粗氣難以置信,他也是私生子,給祁遠山當了一輩子狗至今都沒能進族譜。
祁肆言憑什麼?
祁肆言聞言笑了起來,覺得祁家真是從根裡就爛了。
族譜這種東西,在京都的大家族裡不是什麼稀罕事。
為了傳承血脈,祁家至今還保留著百年來的陳舊傳統。
私生子被家主認可進了族譜,會得到族人的肯定,不再是上不得台麵私生子。
見他不為所動,祁予商額角漲起青筋,“祁肆言,你彆給臉不要臉,讓你進族譜和我平起平坐,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
祁肆言抱著手臂,漆黑的眼眸看穿了一切。
“你們不會以為我是靠想象力開的智翼吧,我看起來,像是那麼沒腦子的人?”
還真以為誰都稀罕進他祁家的族譜。
祁肆言聲音冷淡,站起來用手撫平了自己的衣角:“下次記得,人**再喊我,我很忙。”
說完,他轉身朝外走,拒絕的態度很明顯。
一個即將沒落的家族族譜,誰稀罕進。
又不是名垂千古的史書。
祁予商攥著拳頭:“你一個私生子,難道就不考慮一下木眠嗎?”
“他跟你結婚,永遠不能暴露在陽光下。”
祁肆言不知道這一家人的腦回路是怎麼做到還停留在百年前的。
祁家是一個典型的封建家族,傳統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
他在祁家待過一段時間,就連下人之間都有三六九等。
大家雖然都喊他二少爺,但沒有人把他當成祁家的主人。
嘭地一聲,門被猛地撞開。
一道身影闖了進來,門板在撞擊下發出刺耳的聲音。
客廳裡的氣氛因為木眠的到來變得更加緊繃。
“祁肆言!”木眠朝他跑過來,抓著他的手把人從上到下看了一圈。
祁肆言驚訝地望向他:“小眠,你怎麼來了?”
木眠見他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我去你公司找你,沒看見你人。你是**嗎,自己來這破地方乾嘛?”
祁肆言心裡一軟,抬手摸了摸他
的臉:“我沒事。”
木眠把他拉到身後,拿著球杆指著祁家那幾個,凶悍得不行。
“祁予商,新仇舊恨,今天我一起跟你算算。”
他看了眼坐在主位上一臉腎虛的男人,不屑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