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和韓非返回新鄭。
成蟜和鸚歌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再度共赴巫山。
在鸚歌的身上,成蟜不斷使用著各種特色的技巧。
讓鸚歌感覺自己像是在與海邊的海浪為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要把她拖入到在這無邊的大海之中。
但無論多麼大的風波,總會有平靜的時候。
鸚歌被成蟜毫無保留的折騰了兩個多時辰。
雖然不至於筋疲力竭,但也是很難再提起力氣,更沒有精神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她不是沒有見識的女人,對於那些男女之間的事兒,也是耳聞不少。
隻是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這裡麵到底有多少彎彎繞繞,會帶來怎樣的感受。
成蟜側躺著,看著眼前被自己近觀,挾玩的美人嬌軀。美麗的女人千姿百態,風情萬種,但有些地方確實是有共同之處。譬如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該平坦的地方不會隆起,該凹陷的地方不會填上。
最好的美女不能隻單單是身材和臉蛋的好,完美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隻是絕世女人的必備不充分條件,其他的諸如性情性格,見識談吐,氣質意誌能力等等,也是不可或缺的。
他的女人很少有能把所有美好的東西彙聚在一身,但似乎也是這種差異性,讓他集郵的興趣更加濃烈。
鸚歌對他最大的吸引之處,除了清純的氣質和漂亮的容顏,還有她重情重義的性格,以及能夠完成諜報工作的能力。
要知道夜幕除了在韓國作威作福,在其他國家,但凡有點兒能耐的,壓根就不會有人在乎。而鸚歌卻能深入他國,為夜幕獲取最有價值的情報,無一不在證明著鸚歌的能力,不是那種花瓶,若真的是花瓶的話,早就被姬無夜關在籠子裡,什麼時候玩完,什麼時候就丟棄。
鸚歌平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何成蟜看她的目光有些炙熱,有些彆扭的鸚歌,想翻個身,頭上倏然一痛,讓她恢複了清明。
“你壓到我頭發了!”
沒有一點心理防備,鸚歌吸著絲絲涼氣,頭發被猛扯一下,讓她很痛。
成蟜移開不小心壓在鸚歌柔順發絲上的手臂。
“誰讓你想背對著我。”
鸚歌輕哼道:“我害羞不行嗎?”
成蟜輕撫著鸚歌的俏臉:“習慣了就不會害羞了。”
鸚歌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剛才成蟜在她身上的玩弄的花樣。一想到未來可能要經常麵對,下意識扭了扭身子。不知道是彆扭還是喜歡這種感覺。
鸚歌平複了一下心情,對於今天的遭遇她是有心理準備的,要不然也不會任由成蟜把玩。
唯一讓她鬆口氣的是,成蟜沒有那些貴族的醜惡嗜好,有些意外的是,成蟜的功夫很好,既沒有讓她難受,也沒有讓她輕鬆,處在一種冰紅兩重天的境地,簡單來說,就是痛並快樂著,讓她心底竟有些貪戀,每每有這個念頭,都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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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農家的姬無夜和血衣侯漸漸察覺到不對,天澤的手下隻有兩人,即使還有一些,也不會超過十個。
但根據士卒的彙報,通過已經發現的車轍和據點,判斷出來至少有三十人以上在活動,而且行動極其有章法,初步判斷是一個嚴密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