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合適吧……”謝景運覺得自己在安王麵前作書法簡直就是在班門弄斧。
顧南綺知道他在想什麼,笑著打趣道:“彆看他從前名聲不菲,不過現在可沒你名氣大,你這個案首的名聲可值錢得很呢!”
陸聽簷也輕笑地點了點頭,用眼神鼓勵他儘情揮灑筆墨。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謝景運也沒再猶豫地答應了。
解決完牌匾後幾人又商量著定菜價菜單和店鋪人手的安排,幾人正激烈討論之計,一旁默不吭聲地洗著菜的張善突然起身護在眾人前麵,眼神一凜地望向一側的圍牆。
“有人!”輕風隨手撿起一個石子扔了過去,隨後一個飛躍,直接與張善並肩站在最前方。
“聽……”一個身穿黑衣,紮著高馬尾且身材小巧玲瓏的黑衣女子剛跳上牆頭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輕風隨手扔的石子打得搖搖欲墜,直接往地上栽去!
“哎呦,疼死我了!彆打了,是我啊!”女子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拉掉臉上的黑布,委屈地控訴著輕風,“輕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本小姐!”
看著眼前這個前幾日才見過兩麵的熟悉女子,輕風不由得又想起了在盛都時被她拉著對練卻還要顧及著不能傷到她的日子。
頭又開始疼了……
“汐鳶小姐,彆來無恙,屬下不知是您,這才出手重了些,還望小姐莫怪。”
輕風道歉的姿勢很標準,也很麻利,顯然是做多了,也習慣了。
“哼!既然你不是有意的,那就不怪你了!”女子癟了癟嘴,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傲嬌。
哦豁,顧南綺從陸聽簷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