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之後是回甘夾著一絲絲鹹味。
很特彆,不讓人討厭,但也不讓人想多喝的衝動。
楚燁不想讓黃花失望,強行多喝了幾口放下碗,隨口問道:“你家有人是木工吧。”
“俺爺、阿爹都是,俺爺是1942年從中原逃荒過來,被俺奶收留,後來就留下了。”黃花說道。
楚燁恍然仰頭看著梁柱,道:“難怪是典型的漢人樣式。”
“大鍋,說的什麼意思,俺聽不懂。”黃花疑惑道。
楚燁看出來黃花文化程度不會高,解釋建築樣式,今天怕是哪都去不了,再次轉移話題:“你家有什麼老物件不要的,我都收,保證半年內最高價,少一分賠三倍。”
“大鍋欺負俺不懂事,等回頭要找也找不到了。”黃花性格耿直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這話不該說,雙手捂著嘴,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楚燁什麼人沒見過,卻還是被黃花反應給吸引,感覺很可愛。
他說道:“我是洪梅鎮的。”
“啊?阿琴的娘也是洪梅鎮鳳山村的呢,她小學畢業前都一直在姥姥家住。”黃花說道。
楚燁笑道:“那還真是巧了,是我們隔壁村呢。”
“大鍋幾歲了?”黃花好奇道。
楚燁回道:“剛高中畢業,虛歲十九。”
“那大鍋跟阿琴同齡,也許你們小學是同一個呢。”
“是嗎?”
黃花的話讓楚燁特意回憶了下。
他們小學是周圍幾個村合辦,因為都在縣城附近,一般是人口大村,導致每個年級都有十來個班,每班都將近五十人。
取決於入學年紀,同齡會出現橫跨三個年級的現象,一千多人中想都認識,顯然不可能的。
楚燁記憶裡找不到叫黃琴的人。
不過也不是很重要,畢竟是出於對黃花有好感,才認真回憶了下,回神後讓黃花帶著自己去看看老物件。
楚燁心裡還是頗有期待,畢竟是來自中原老木匠的家。
黃花帶著他到後院,指著一堆雜物道:“都在這裡,大鍋隨便挑。”
雜物老大一堆,有各式礦泉水瓶、酒瓶、川渝尋常人家醃菜使用的瓦罐,也有木頭構件,基本殘缺得厲害。
楚燁返回前院從皮卡車上取來尿素袋和背包,帶上老板手套乾活。
因為有小皮卡能裝貨,所以廢品站收統統往裡裝,順便找找有沒有真老物件。
黃花也幫忙。
雜物堆肉眼可見的縮小,整下瓦罐和木構件。
“俺聽說城裡人很喜歡往家裡搬瓦罐,大鍋不收嗎?”黃花很想扔楚燁賺錢,特意問道。
楚燁抓起個瓦罐敲了敲,道:“有些年代了,但都是普通人家使用,全國各地到處是,講故事都不能忽悠人,賣不上價。”
黃花點點頭,指著木構件道:“俺爺說,這些物件是以前廟用過,被雨水衝出來,他撿回來的,能值點錢吧。”
廟?
楚燁目光一亮把手裡瓦罐隨手一扔,抓起個木頭棍翻看,邊道:“什麼廟呢?”
“俺爺沒說。”黃花搖頭。
“是不是叫稷神廟?”楚燁追問。
“大鍋讓俺想想。”黃花認真起來,努力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