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幫大小太監跟樸不遠一樣,自從王振被乾掉後,唯一能通往榮華富貴的活路,就是緊跟幽王的步伐。
所以,這幫太監的忠誠度簡直是變態級彆的!
很多正常人不方便去做的事兒,交給這幫太監們去操作,那簡直是事半功倍啊!
更彆說樸不遠在幽王麵前地位等同於柳蓉兒,甚至在某些方麵,地位還要比柳蓉兒更高一籌。
今後有了樸不遠幫襯,他們不管做點什麼小動作,安全性和隱蔽性都直接拉滿!
“樸公公,你應該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柳蓉兒還是開口提醒,醜話必須說在前邊,萬一今後因為某些事情,樸不遠來一句不玩了,那可就尷尬了!
樸不遠哈哈一笑:“柳姑娘,你和咱家都是打宮裡出來的,皇室的事兒啊,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咱家王爺自打從皇家出生,他就沒有回頭路嘍!”
劉清平麵色古怪看向柳蓉兒,對於樸不遠的話,他並沒有什麼概念。
柳蓉兒卻是麵色一窒,心有所感歎了口氣。
“既然如此,樸公公,歡迎你的加入!”柳蓉兒看向劉清平點了點頭。
劉清平見狀還能說什麼?隻能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剛才在門外聽你們聊到各地的官員,咱家還真有了點兒想法,分封去各地的藩王府上太監可有不少,各地王府裡的秘密,一多半都直接和京都關聯,這一塊咱家有把握幫你們弄到!”樸不遠隨即開口,剛加入小團隊,總是要交個投名狀的不是?
“樸公公,各地王府切不能妄動啊!”劉清平聞言,臉都綠了。生怕樸不遠擅自行動,打草驚蛇不說,還會給幽王帶來數不儘的麻煩。
不等樸不遠開口解釋,柳蓉兒就替他開口了。
“劉先生莫慌,若是你我出麵去拉攏各地王府的大小太監,肯定難上加難,可若是樸公公出麵,事情就不一樣了!”
“哦?這裡邊還有說法不成?”劉清平皺眉問道。
“哈哈,這裡邊呀,說法大了去了!”樸不遠哈哈一笑,隨即解釋:“各地王府的太監對你們這些擁有完整之身的人自然戒備心重,可我們出麵和他們交流溝通起來可是毫不費力!要知道不是每個藩王都像咱家王爺體恤下屬,那些個遇主不淑的太監們,想要花錢買通難度比你們想象的更低許多!”
劉清平聞言鬆了口氣,朝樸不遠一拱手:“看來是我誤會樸公公了,既然如此,各地王府的消息就勞煩樸公公出麵!若是有金錢上的需求,儘管對我開口!幽州商盟如今生意通達,用來收買情報的錢財,還是拿得出來的!”
“劉先生,如果所需錢財全都從幽州商盟支取,賬目上會不會存在問題?”柳蓉兒擔憂問道,畢竟這件事兒不能讓幽王知道,若是賬目留有首尾,恐怕不好交代了。
劉清平哈哈一笑:“柳姑娘多慮了!我自然不會傻到直接做賬來平這種空缺!我會著人另創一家商號,用這家商號來開拓一部分地區的商業活動,屆時幽州商盟該收取的利潤一分不少,用於給你們支出的,不過是這家商號的盈利罷了!至於說賬目嘛,我們隻能保證幽州商盟的賬目清清白白,其他商號,我們也無權乾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