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覺得怪的?”
“小王子怎麼拔得動猴麵包樹?”
“人家不能在樹還小的時候拔嗎?”
又一個同事加入討論道:“這不是個典型的雙擔嗎?這包袱設計得好啊!”
馬上有人讚同:“對,我剛才也發現了,有點黑色幽默的感覺在的。”
另一個人說:“什麼幽默?我怎麼感覺不出來一點幽默?我隻感覺有點幼稚。”
那個同事道:“哪裡幼稚了?你沒有看過《小王子》嗎?”
“看過啊?但是看沒看過《小王子》跟這個有關係嗎?”
“那你肯定沒看過《水滸傳》。”
大家對於文學討論的氛圍很火熱,黃達打斷了他們的話題,說:
“夠了,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腳本師啊腳本師!老板把他真人拉到群裡了!”
同事們的頭腦冷靜下來,有人說:“是啊,昨天還討論,說這個腳本師是我們的核心競爭力,今天老板就把他露了,是真不怕被挖走啊?”
“至少從好處想,我們知道這位腳本師到底是一個團隊還是一隻獨狼了。他是一個人。”
“也不一定啊,老板隻說‘拉一個腳本師進群講課’,沒有說‘這個腳本師就是我們唯一的腳本師’啊?”
“總而言之,現在關於這位腳本師,依舊是撲朔迷離。好在馬上我們就可以認識他了。”
黃達揉搓了一會兒雙頰,每當他快速思考的時候臉會發熱,這個時候他就會用手搓臉以加快散熱,他家的貓也繼承了他這個習慣。在經曆了電流一般的迅速思考後,他靈光一閃。
“我明白了,我明白老板的用意了。”
同事們圍過來道:“你明白什麼了?”
黃達說:“現在還不能確定,等會兒開始講課的時候,我應該能驗證我的想法。”
他雙手手指叩擊著桌麵,激動和緊張情緒各有一半。目光凝視著手機裡“小王子倒拔猴麵包樹”那幾個小小的字符,似乎想要通過屏幕上這一行文字將對方看透。
……
與此同時,文曖語療員的小群本來風平浪靜,大群那個全體消息下來後,好像往湖裡丟了塊石頭,炸出了一堆人。
陽光開朗小櫻醬:【昨天才聊了腳本老師的事,今天居然能上到課了!幸福!】
無罪詩人:【昨天我還覺得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認識腳本師的。】
陽光開朗小櫻醬:【(生氣.jpg)我不夠資格是吧?】
無罪詩人:【不是,我本來覺得你帶著腳本師跑了可以單乾,現在看來,可能老板並不認為你有這種能力。】
陽光開朗小櫻醬:【等於說你之前還高估了我是吧?話說回來,為什麼針對我?誰都有可能帶著腳本師跑路啊??】
愛潛水的鳥賊:【什麼?你居然想帶著腳本師跑路?你好大膽啊!】
陽光開朗小櫻醬:【沒有人想帶著腳本師跑路!我隻想問一下,怎麼才能具有像腳本師那樣雋永的文筆。】
愛潛水的鳥賊:【學會了然後取而代之是吧?】
陽光開朗小櫻醬:【……怎麼可能呢?】
zed:【肥櫻就算想取而代之,也代不了,他那個文筆學不會的。】
無罪詩人:【櫻醬雖然文筆沒有彆人強,但是他有自己的優勢。打架的話,對方是肯定打不過的。】
陽光開朗小櫻醬:【你們都欺負人,不跟你們說了。哼。】
zed:【肥櫻走了。現在有沒有人說說,小王子倒拔猴麵包樹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半天沒有人回複他。過了許久,才有了一條新消息。
愛潛水的鳥賊:【我想,大概說的是小王子倒拔猴麵包樹的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