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瑜活了這麼多年,真是第一次在身份上還被人嫌棄的。
他之前是皇子,後來是戰神將軍,再來就是被封為厲王。
如此這般身份已經算是東臨國地位僅次於皇帝和太子的存在了。
結果在眼前這個女子麵前,他居然還被嫌棄。
真是有意思。
蘇今歌托腮說道:“你說這皇後抽什麼風?突然要召見我,還是在快晚上的時候。”
“她是想趁著沒人看見,將我殺死在宮裡然後再毀屍滅跡嗎?”
蘇今歌的腦洞打開後,真是讓趙瑜大開眼界。
“你當皇後是那麼愚蠢的人嗎?”
隨便就讓人拿捏把柄,她怕是早就被人從那個高位給拉下來了。
“不過你娘也很厲害,皇後忙著殺人,你娘也忙著殺人,難道你娘是惦記了皇後的位置?”
蘇今歌是真敢說,就不怕外頭有人聽見。
趙瑜閉目不語。
蘇今歌一張嘴太能說,他還是保持緘默比較穩妥。
“你說要是皇後和你娘比起來,哪個心腸更歹毒?”
蘇今歌的挑釁換來的就是被趙瑜掐住了脖子。
“再用力點,你若是敢殺我我敬你是條漢子。”蘇今歌繼續挑釁。
她就是喜歡看狗男人變臉。
可太精彩了!
趙瑜:……
他發現自己情緒在麵對蘇今歌時,似乎太容易失控了。
深吸一口氣,他鬆開了手。
“看!你就不是個男人!”蘇今歌繼續嘴欠。
趙瑜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說道:“你惡意激怒我,為何?”
“當然是讓你吐幾口血了,可惜你太能憋了,沒意思!”
蘇今歌失望的搖搖頭,突然出手打了趙瑜胸膛一拳。
“噗!”
一口鮮血自己吐了出來。
趙瑜感覺心頭一鬆,那種鬱結在胸的悶痛感瞬間消失了。
趙瑜隱約明白蘇今歌剛才那些話是為什麼了。
“第一次聽聞激怒彆人也能治病。”
“對付一般人呢,那是找死。但誰讓你這年紀不大心思卻太重,你不知道思慮太重是要傷肝傷肺的?要不是遇到我,就算你這毒不弄死你,你這身體也頂多撐不過五年。”
蘇今歌沒有開玩笑。
這個男人就是在不斷內耗他的身體。
仿佛一心求死。
不過蘇今歌並不想明說這些。
她救人全憑心情。
現在救趙瑜,那純粹就是無奈綁定。
救他就是等於救自己。
這不,苦情戲還得病王爺來演才更令人信服。
“嗚嗚嗚!王爺,您還好嗎?您怎麼就吐血了?都怪臣妾,要不是您擔心臣妾來宮裡會惹事,也不用不顧身體地跟著來了,你說你有個三長兩短,讓臣妾怎麼活啊!”
馬車一進宮門,蘇今歌就哭喊了起來。
她這樣分明就是在給那些宮裡當值的人看的。
趙瑜坐在馬車裡,眼裡全是玩味。
合著她這是一舉多用啊,敢利用他的吐血來彰顯她的可憐。
到時候皇後還沒召見她,宮裡就已經傳遍了厲王因為擔心厲王妃而吐血的傳聞。
相信他那個性格涼薄的父皇也一定會去皇後的住處走一遭,為皇室挽回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