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白費功夫了,你準備的那點毒藥對我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自古以來想殺我,你可以用刀,可以用劍,但你用毒藥,就是在和我開玩笑!”
要是彆人敢說出這樣的話,在安大夫的眼裡一定會覺得此人簡直是狂傲自大,自不量力。
但蘇今歌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他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用錯了方法。
可是現在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拚死一搏。
他還是將自己手裡準備的劇毒放了出去,這個是他精心製造的毒液,隻要刺破身體,當場斃命!
他就不信,就算蘇今歌再怎麼厲害,還能在幾秒鐘之內解毒!
而對於他發射過來的那隻帶有巨毒的銀針,蘇今歌不躲不閃,甚至還伸手過去,直接讓那銀針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這一幕直接把安大夫看呆了。
“你自己想要找死?”
眼看著那隻銀針已經插在了蘇今歌手腕上的死穴上。
可蘇今歌此刻卻笑靨如花,一點事情都沒有。
生得那麼好看的一張臉,笑起來明明應該是春光動人,可安大夫現在卻看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你……”安大夫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將毒拿錯了,放出了一隻沒有毒的銀針?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蘇今歌就這樣,在安大夫的注視之下,將那隻插在死穴上的銀針取了出來,然後對著旁邊跑過的一隻老鼠射的過去。
那隻被射中的老鼠,分秒斃命。
“怎會如此?”這一切太過不可思議安大夫根本不敢相信。
能夠百毒不侵,難道是練就了金剛之身?
有種見了鬼的感覺,這女子真的不像一個正常人……
“你是如何做到的?”安大夫不可置信的問著。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現在輪到你回答我問題了,淩老夫人,是淩夫人讓你害死的對吧?”
被問到這個問題,安大夫眼神閃躲。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安大夫,我知道你現在被淩夫人控製了,因為隻有她的手上有能夠讓你緩解症狀的東西,你作為大夫自己應該也清楚,那個東西吃了隻會讓你的身體越來越糟。”
關於這一點,安大夫自然是清楚的,可他沒有辦法,當每一次毒癮發作的時候,根本控製不住。
那種骨頭如螞蟻一樣被啃食的痛苦,那種鑽心的難受,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控製住,把那東西給戒掉。
最關鍵的是哪怕他偶爾下定了一次決心,一定要忍住戒掉,淩夫人也會想儘辦法引誘他,讓他再一次上癮。
“如果你願意在淩老爺,和淩老太爺那裡將一切都說清楚,我可以幫你。”
毒癮一旦形成,很難戒掉,要是彆人說出這樣的話,安大夫自然是不信的。
可蘇今歌剛才那可怕的能力,讓他的心理產生了遲疑。
“當真?”
“隻要你願意說實話,我自然幫你,說到做到!”
最後,安大夫答應了蘇今歌的請求,其實在沒有染上毒癮之前,他對淩夫人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忠心耿耿,換來的卻是淩夫人這樣的對待,早就已經被寒了心。
蘇今歌回到了淩府,打算去拜見一下淩府真正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