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甘心,繼續開口道:“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這個男子不是慧貴妃的兒子,但是這個男子和五弟確實是沒有血緣關係!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蘇今歌笑了笑,等的就是太子的這番話。
於是他走回張太醫的身邊,將那隻剛才趙瑜和六王子滴血認親的碗拿了起來,把上麵的水倒掉,又重新舀了一碗乾淨的水。
然後回到了太子的身邊,“說來奇怪,之前我與皇兄一道喝酒,太子皇兄,你酒後跟我說過你不是父皇的親兒子,這件事情不知道太子皇兄可還記得?”
太子之自然知道蘇今歌這是在誣陷他,他和蘇今歌一向水火不容,又怎麼可能會一起喝酒。
還喝醉了跟他說自己不是父皇的親兒子?
這簡直就是胡扯!
“蘇今歌事已至此,你居然還敢胡說八道,你彆在這裡混淆視聽!”
蘇今歌笑了笑,“太子皇兄,這事情可是你自己告訴我的,現在你又要不承認了嗎?”
說完這話,她轉過頭在皇帝的跟前跪了下去,“父皇,此事非同小可,血脈之事確實該嚴查,之前聽到太子皇兄那麼說,隻以為他是開個玩笑,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倒是讓兒臣覺得必須重視一下。”
站在一旁的趙瑜,已經明白了蘇今歌要乾什麼,勾著嘴角看著她,既然要演這出戲,那他自然也得配合。
於是他走上前去,“這件事情說了也奇怪,之前兒臣就一直好奇,太子皇兄不僅性格與我們完全不同,就連長相與幾位兄弟姊妹也是大不相同,之前也聽王妃與兒臣提過此事,自以為是,皇兄醉酒,胡說八道,現在想來倒是讓人生疑……”
皇後和太子終於臉色大變。
明明是他們要誣陷彆人,現在卻被反過來誣陷了。
這兩人都知道蘇今歌手裡的那隻碗有問題,也明白了,他們想要乾什麼,著急不已。
“皇上,趙瑜通敵叛國,又找了個假的皇子來迷惑,現在計劃敗露,又還想把太子拖下水,簡直居心叵測,還請皇上立刻將其誅殺!”
皇後跪在地上也顧不得那麼多,從前那副溫柔賢惠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母儀天下的樣子更是一點都沒有了。
皇帝這個時候,但也沒有心思去顧忌皇後是個什麼樣的人,隻是冷冷的看著趙瑜。
當然對待太子的態度也大不如前。
他始終相信那句話,所有的謠言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既然蘇今歌會這麼說,恐怕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從前他並沒有懷疑過太子的血脈,但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對所有人都產生了懷疑,現在他誰都不相信,他看所有人都感覺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
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就很難從心裡被拔除。
這也是蘇今歌故意那麼說的原因,太子既然想在皇帝的心裡種下那顆懷疑的種子。
那她當然也要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父皇,我看到不如先測試一下,這次為了安全起見,懇請父皇親自測試!”
皇帝半天沒有反應,蘇今歌便開了口。
那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皇帝自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直接在蘇今歌手裡的那碗水上滴了一滴血。
然後她立刻轉身看向了旁邊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