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玲瓏大長公主支持的人是成明帝的兩個兄長,那可是兩邊下注。她的嫡長女嫁給了二王爺,做了二王妃。而五王妃,雖然不是玲瓏大長公主的女兒,但五王妃的母親是玲瓏大長公主的閨蜜,對方是正兒八經地拜了大長公主為乾娘的,也算是大長公主的女兒。
禦書房裡,成明帝回想起二十年前的混亂,連他都心有餘悸。
要不是先帝乾脆利落地把前麵的兒子全給宰了,以及牽扯到的女眷、皇孫皇孫女都被誅了七七八八,但先帝也沒有討到好,隻是勉勉強強撐到了天亮,在一眾朝臣麵前,把皇位交給了他。
並同時,秘密交代他。
“誅殺玲瓏,殺了她!”
當時成明帝不知內情,但他跟先帝的父子關係並不僵硬,或許他不是十全十美的孝子,但不影響他的情況下,他很樂意孝順父親。後來成了皇帝,接受了先帝留下來的各種暗衛、人手,他才知道事情有多糟糕。
當然,那會他覺得不難,但現在回憶這二十年的皇帝生涯,成明帝暗暗歎了口氣,又給自己鼓勁打氣。無論怎麼樣,玲瓏大長公主這個妖孽,他就算兩敗俱傷,也要誅殺她!
“陛下,陸遇傳消息來,那個林秋陽的武功突破至宗師境界,或許她可以是玲瓏大長公主的敵手。”
角落裡,龍禦衛統領走了出來。
成明帝眉頭緊皺:“她不會是第二個玲瓏?”
龍禦衛統領原來叫白曉,死裡逃生後,又在江湖上學了一身武功,改名換姓為沐乾。
沐乃是他母親的姓氏,乾是乾坤的乾,當時是夢想著能搬弄乾坤,為母親報仇雪恨。
不過這四十多年下來,一度很沮喪,他殺不了那個妖女。
唯一慶幸的一點是殺妻棄子的渣男白澹也沒有得到好下場,他被妖女親手殺了。
“朕怕趕走了虎,迎來了狼!”成明帝心有顧忌,但不得不顧忌幾分。
沐乾遲疑道:“陛下,屬下不敢打包票。但陸遇不是感情用事之人,屬下覺得陸遇的判斷可信……至少五成,對方或許……”
成明帝的目光從窗外轉回來,又緩緩轉了一個角度,這才能完全看清沐乾的麵容。
“即便對方跟玲瓏一樣,另有蹊蹺,也不是玲瓏那樣心狠手辣,貪得無厭之人?”
沐乾點了點頭:“對,屬下是這般判斷的。淩闊那般害她,她完全有本事直接殺了他,但為了兩個孩子著想,她沒有親手殺他……”
成明帝沒有再吭聲,他皺著眉頭仔細思量,沐乾等了好一會,默默的站回陰影角落裡了。
“沐乾,你說那個妖女,她到底圖什麼?”
這是迄今為止,成明帝和沐乾都不知道的事情。
五十年下來,隻推測出玲瓏大長公主身上有邪異之處,但完全猜不到摸不透。
先帝最初是想把這個妹妹掌控在自己手上,作為皇帝,他想擁有這種神異,誰不想成仙成神?但慢慢的,隨著各種奇異之事堆積,又完全找不到證據、把柄,先帝對這個妹妹沒有了想法,就想徹底摧毀她!
奈何二十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變化,京城和朝堂都洗了個底朝天,卻依舊讓玲瓏大長公主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