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贅……萬一招到不懷好意的就,我看,給小乖找童養夫來不及了,給老二培養一個還成。”
宿淼聽得哭笑不得。
“媽,招什麼贅啊,小乖和老二對生意上的事感興趣的話,那就交給她們打理,不感興趣的話就找職業經理人嘛,多大點事啊。”
願意招贅的男人有幾個好的?
宿淼也不想一杆子打翻一條船,但她女兒這麼優秀,難道還配不上一個有學識有事業有骨氣的男人?
她承認自己對入贅的男人存在部分偏見。
不管在大盛,還是在華國,贅婿吃絕戶的消息都太多了。十個贅婿九個壞,還有一個品性或許過得去,但才能方麵肯定平庸無奇。
她和韓勒才不會給孩子挖坑呢。
柳玉繡還是挺擔心,但一時半會又組織不好語言,不知道該怎麼說。
倒是宿淼猜到她心裡的意思,無所謂地說道:“就算她們不善經營,敗家就敗家,反正我和韓勒在世時,家裡肯定不會出亂子,如果我和韓勒死了,兩個孩子撐不起家底,那敗了就敗了,該過什麼日子就過什麼日子。”
沒本事的人,過苦日子也是應該的。
不過這種事在他們家應該三代內都不會發生,光是孩子的信托基金就能讓他們過上比大部分人更優越的生活。
至於揮金如土,奢靡無度,那就不是她和韓勒考慮的事了。
柳玉繡一想,也是。
女兒女婿看得開,反倒是她年紀越大,越想讓兒孫有所保障。
母女倆說了會兒話,柳玉繡陪著宿淼去做產檢。
如今的軍區醫院跟十幾年前不一樣了,婦產科看診的醫生也換了一批。檢查完,拿到報告後,兩人慢慢走出醫院。
“……誒,這孩子怎麼傷成這樣。”
“祥雲小區那邊發生火災了,這小夥子正好路過就衝進去救人了。”
“打119了嗎?人救出來沒啊。”
被人扶著的年輕小夥虛弱地笑了笑:“人沒事,就是家裡大人出門,把孩子關屋裡了,小孩玩火把窗簾燒了,還好就在二樓。”
也不知道那家家長怎麼會如此粗心,不僅把三歲的孩子關屋裡,窗戶也沒關嚴。
還好小孩沒窗口高,沒從窗戶上摔下去。
送小夥子來的幾個人也在七嘴八舌地說起火災現場。
都在慶幸發現得早,隻有那家人的沙發和窗簾燒了,火勢沒有蔓延到整棟樓。
很快,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快步走了出來,趕緊讓人去清創。
那是一個麵容瘦削,五官淩厲的女人。
瞧著四十來歲,渾身充滿著職場精英感,但宿淼覺得她有點眼熟。
“傻站著乾嘛,你在看什麼呢?”
宿淼側首,盯著那名女醫生的背影,突然開口問道:“媽,你有沒有覺得她很眼熟啊?”
柳玉繡抬頭,朝宿淼視線所在方向看了一眼,沒覺得哪裡奇怪。
“醫院裡的醫生都穿著白大褂,看誰都一樣嘛。”
宿淼卻搖了搖頭,“不是那個意思。”
她又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興奮道:“……剛才那個醫生像不像二哥去年照片裡出現的那個??”
宿牧因為工作原因身體出現了問題,去年到首都第一醫院休養了三個月。
當時柳玉繡擔心得不得了,就想到首都照顧他。
宿牧為了讓她安心,便拍了幾張自己在病房休息的照片,其中一張裡,似乎女醫生在跟他說話,兩人靠得非常近,因此負責拍照的人拍宿牧時,拍到了醫生的半張臉。
這事對彆人來說可能是意外。
對她二哥那種沉浸科研的大直男來說,就很不尋常了。
尤其是,爸媽打電話問他那是誰時,他居然沒正麵回答,而是說“你們彆管”……
宿淼那會兒就覺得這兩人有貓膩。
還以為自己馬上要多個二嫂了呢。
沒想到大半年過去什麼消息都沒,二哥養好病直接回研究院做收尾工作了。
她還跟韓勒感慨了一番,事業心強的男人真是不解風情啊。
誰知今天在醫院見到了首都第一醫院的醫生?
柳玉繡想了想,拿不準:“……是有點像哦。”
宿淼點頭:“八成就是她,不過她怎麼從首都調到安南了啊?咱們這兒的條件比不上皇城根下吧。”
等等,不對啊。
“媽,二哥是輻射問題吧,那照顧他的醫生怎麼會是負責外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