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顧家的錢掙不到,葛家的錢她家還得掙,倒是也還沒撕破臉皮。
……
顧家的人乾活一個比一個起勁兒,尤其是聞著隔壁傳來的,那能給人香摔個跟頭的味道,眾人乾活更加賣力了。
“這顧家是做了啥好吃的啊,咋這麼香,比我路過的鎮上的酒樓裡傳出來的味道都香。”
“可不咋,我光是聞著味都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我得多乾點,一會才好意思多吃點,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好,乾活就有勁兒,一天的功夫,房子扒乾淨了,地方騰出來,地基都打了一半。
眾人一邊乾活一邊聊天,聽著王二爺指揮著乾活,他們才知道,這顧家,是要蓋多大的房子啊?
一直到飯好了,地基還沒打完,不是他們乾活慢一天地基都打不完,是顧家這房子蓋得太大了!!!
江夏家的院子不大,加上還堆著些雜物,範家爺倆收拾的很乾淨了,但是也放不下那麼多桌子,坐不下那麼多人。
說起桌子,光是工人就二十來人,根本坐不下,最後還是小潘氏舉著手說回家搬自家桌子。
另外有幾個家住的近的漢子也回家去搬桌子了。
天還沒黑,村裡人就看不少人家搬著抬著桌子往村尾走,一個兩個都好奇的不行。
大部分都是一個漢子搬一個桌子,而抬的,則是小潘氏。
不大的桌子她愣是和兩個孩子一起抬,有人湊過來問她“潘大喇叭,你們娘仨抬著桌子是要乾啥去啊?”
小潘氏聞言看向那人,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臉上笑的可嘚瑟了,嗓門大的震耳朵。
“啊,也沒啥,這不是我男人在顧家乾活呢嘛?你不知道啊,那顧家,是有大福氣的人家,就淺淺那丫頭,哎呦,就是個福星。
你知道不,就顧嫂子她娘啊,在逃荒的時候就走散了,老太太一個人啊,那吃人的逃荒路上,多不容易啊,這擱誰都得尋思不得沒了,你猜咋的,人葉家那老太太,自己一個人,活的好好的,這不就讓淺淺給遇到了,帶回來,你說說這是多大的福運啊。”
小潘氏那張嘴一說上就停不下來了,隻聽得那人一愣一愣的。
“這不人顧家一高興,要請大家夥吃飯,哎呦,人多菜也多,都是肉啊,滿桌子的肉,這也放不下啊,我這不回家把我家桌子抬過去。”
小潘氏這大嗓門本來就高,沒一會已經好幾個人湊過來聽她說顧家請客的事兒了,一個個都羨慕的不行。
看著小潘氏帶著兩個兒子抬著小破桌子往村尾走,有人啐了一聲,酸溜溜的說道。
“這潘大喇叭可真能嘚瑟,就那破桌子一個人還提溜不動咋的,還把倆兒子都帶上了,這不擺明了上人家顧家蹭飯去了嗎。”
“潘大喇叭說顧家請吃飯,做了一大桌子肉,真的假的的啊?那顧家也太大方了吧?聽說葛家今天也就給燉了點蘿卜白菜湯,雜糧米湯,都沒夠吃。”
“真假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