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淺,孫王氏和孫全被帶進衙門,其餘的人都被擋在外,大門剛要被關上,一雙手頓時抵在門上,
那衙差頓時眉毛倒豎,大喝一聲“你乾什麼!到縣衙來撒野,是不是想挨板子!”
譚卓被那凶悍的一嗓子嚇得縮了縮脖子,隨後仗著膽子挺直腰部,把胸膛頂的老高,眼珠子瞪得滴溜圓。
“為啥要關門,我們要求公開審案,這事兒涉及了顧記這麼多的顧客呢,案子的結果也關乎到大家夥,我們不要求進去,就在外麵聽著,公開審理,我們要求公開審理!”
眾人那被支配的恐懼頓時上湧,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扯著脖子喊“對,我們也要看審案過程,這關乎到我們所有人,我們必須看著。”
“必須看著,這可不能出一點差錯,萬一真的是顧記的問題,那我,那我,那我可咋辦啊嗚嗚嗚。”
“不行不行,我有開始頭暈惡心了,我的看著,這位老兄,扶著我點,我腿軟……”
衙差看著這群人一聲賽過一聲高,一時間也不敢太強硬了。
“你,你們等著,我去問問。”
說完,直接跑進縣衙裡麵了。
而此時,縣令大人正悠哉悠哉的出來,聽到有人報上來這話,眉頭微擰“哼,簡直不可理喻,本縣令審案,還得讓這群老百姓做主不成?”
顧淺淺聽到這縣令的話,心頓時沉了沉,但也沒有太過於慌亂,緩緩開口。
“縣令大人,民女鬥膽建議,還是請縣令大人不要強製關上縣衙大門,大家現在之所以想看著審案過程,如果他們看不到,怕是會人心惶惶,這鎮上吃過我們家鹵味的人不少,怕是半個鎮子的人都會不得安寧,到時候怕是也會給縣令大人帶來麻煩。”
原本想要嗬斥顧淺淺的縣令聽到這話,頓了一頓,隨後眉頭緊擰。
這村女這話說的,好似最後自己給她定了罪,這鎮子就不得安寧了一樣。
但也怕到時候如果鎮上人心惶惶,對他這個縣令來說也是麻煩,乾脆擺了擺手“行了,縣衙的門開著,讓百姓們看看,本縣令是如何公正審案的。”
之後坐下,一拍驚堂木。
“堂下何人?”
顧淺淺微垂著頭,聲音不卑不亢“民女顧記鹵味東家,顧淺淺。”
一旁的孫王氏整個人叩在地上“民,民婦孫王氏。”
縣令大人掃一眼,懶洋洋的開口“所訴何事啊?”
顧淺淺聞言抬起頭,聲音擲地有聲“大人,民女狀告落河村孫王氏聯合清溪鎮廣福酒樓掌櫃紹勤,合謀下毒迫害落河村孫全,栽贓嫁禍給我顧記鹵味。”
孫王氏聞言紅著眼睛憤恨的瞪著顧淺淺“你胡說八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我男人就是吃了他們顧記的鹵味才中的毒,大人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