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不，我現在想他趕緊掛。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篡位……
【不可以，我們好好做個人。】
“我現在就是個人啊。”蘇漠挑眉，有些得意。
複興號：……之前說自己不是人的是誰?我嗎？
因為光線昏暗，江瑞看不清蘇漠的表情，不過蘇漠那唯唯諾諾的小模樣還是讓他莫名的想笑。
蘇漠才站穩，李力就捧著一精致華貴的盒子進來了。
合清宮離禦書房不遠，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李力老了腿腳不利索了，竟然比平時慢了些。
李力胖乎乎的身軀到了江瑞麵前，立刻把江瑞完完全全的遮住了，站在蘇漠的位置連衣角都看不見一片。
自然也就看不到江瑞的表情。
而能清楚的看到皇帝嘴角笑意的李力，已經被嚇懵了。
他也不是沒見過皇上笑，可是之前他每次笑都陰森森的，之後就有人要倒黴，現在……
似乎是有些高興?
李力搖搖頭，他肯定是老了，眼睛花。
江瑞接過笛子看了半晌，又丟回了盒子裡。
“拿回去吧，朕不想吹了。”
“是。”李力恭恭敬敬的把笛子擺正，收起盒子，向蘇漠看了一眼。
蘇漠立即上前接過盒子。
李力對於江瑞的臨時變卦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然江瑞並沒有經常這樣變卦，還是很守信用的，但他是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腦子有問題去反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