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對方昨天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新仇舊恨,雲歌冷下了臉。
“夜長淵,起立。”
突兀的嗬斥讓全班都靜了一瞬,當事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眼裡浮起濃濃的興味,他頂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蒼白俊臉慢騰騰地起身,華麗陰冷的聲線難掩興奮:“雲老師?”
雲歌覺得這人的病跟越初奚有的一拚,擰眉命令:“出去站著。”
夜長淵一頓,殷紅如血的唇玩味地扯了下:“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冒犯到雲老師?”
裝傻。
雲歌越發看這個男人不順眼,冷冷斜睨了一眼:“你在質疑我的命令?”
這幾乎是明晃晃的針對了,後排的玩家不可置信的對視了一眼,立即想到了原因。
【怪就怪夜神嘴賤,昨天惹我老婆不夠,今天上課還敢視奸老婆!】
【‘你在質疑我的命令?’夜神還不聽話麻溜的出去站著,叫你礙我老婆眼。】
【校規是你從老婆辦公室拿到的,內容你也知道,老師威嚴不可侵犯,夜神你自己斟酌吧,說實話我也挺好奇留校察看是怎麼個察看法。】
夜長淵自然不會蠢到明知故犯,所以在雲歌話音落後,他略微思索片刻,便格外優雅的微微欠身:
“樂意滿足您的一切要求。”美味的雲老師。
高大的身影從雲歌身邊走過,錯過的那一瞬間,甜美的馨香湧向男人敏銳的鼻腔,夜長淵舔了舔鋒利的牙尖,興奮垂涎的視線在那截雪白的頸子上停留了片刻,又在雲歌轉過身時及時收回,若無其事地走到教室門口。
沒了討人厭的視線,雲歌心情好了不少,她假裝沒看到玩家在她課堂上做與語文無關的事,一直站在講台上沒再走下去。
後排的玩家也鬆了一口氣,抓緊記下午可能考到的短語和單詞。
不過這似乎沒什麼用。
午飯時間,本該在食堂的玩家們還在座位上爭分奪秒,直到一個玩家痛苦的摔了英語課本。
“根本沒用!我們一天記得能比得了班裡這些學生三年記得嗎!”
話音落下,記單詞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能怎麼辦,考不過就得死,我想誰也沒那個交白卷自我奉獻的想法吧。”
這話也沒錯,通關副本不僅是和裡麵的大小BOSS鬥智鬥勇,也要和同為競爭對手的其他玩家相互防備,所以大家才爭分奪秒地記單詞。
他們的目的不是超過班裡的原住NPC,超過其他玩家。
正如有句話說的那樣,當你和同伴都被餓狼追逐的時候,不是跑過了餓狼才能活命,而是隻要跑過身邊的同伴,你就能活下來。
這個道理大家都知道。
但在現在的情況下,同為最後幾名的玩家都不清楚對方實力如何,顯然心理壓力都很大。
“也不是沒有辦法。”一個玩家突然出聲,眼底掠過幾分陰狠,“我們或許考不好,但可以讓那些NPC考得更差。”
眾人齊刷刷看向那個玩家。
對方戴著不起眼的黑框眼鏡,模樣清秀乾淨,坐在教室個人一種好學生的模樣,似乎從進入這個副本後就沒怎麼說過話,所以這話一出,瞬間給人一種極其荒謬的反差。
但不得不說,確實有對英語沒一點底的玩家心動了。
不過他們沒貿然同意,隻是問:“你打算怎麼讓他們考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