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剛解開大紅色喜服,隻聽啪的一聲,一本黑皮冊子掉在了地上。
她趕緊的上前,想要將其一腳踢到床底下。
但還未擺腿,便被顏思秋給叫住了,“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沒什麼東西?”顧清搖頭。
可顏思秋已然看到了地上的黑皮冊子,再加上顧清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心虛,她便走了過去。
顧清擺著手,想要阻止顏思秋過來,“真沒什麼,你趕快睡吧!”
顏思秋一點都不相信對方的話,直接彎腰,從地上將黑皮冊子撿了起來,又在顧青的麵前晃了晃,玩味的說,“若真的沒什麼,我看看不行嗎!”
顧清是真的不想讓顏思秋看到這種東西,“哎,哎,你彆……”
可她還沒有說完,顏思秋就已經翻開了冊子,臉色頓時變得羞紅,甚至都握起了拳頭,把黑皮冊子一扣,就朝顧清丟了過去,“無恥!”
果然不能掉以輕心,這個人居然隨意攜帶春宮圖,膽子可是真大,太無恥了。
看來不防備,是真的不行。
顏思秋雙手抱拳,冷冷的看著顧清,“你這是什麼意思?心裡又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
顧清也有些無奈,她怎麼忘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本想著藏起來,誰知被顏思秋抓了一個正著,便想著解釋一下,“這個東西,它不是我的……”
人贓並獲,顧清還不承認,顏思秋對她的好感又降低了幾分,“不是你的,還是我的,剛才它可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它確實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但真不是我的,”眼見對方就要變臉,顧清趕緊開口“唉,彆急彆急,聽我解釋,好不好?”
顏思秋冷著臉,往旁邊一坐,她倒想要看一看這個人該如何解釋。
顧清如實的說,“這本書,不,這個無恥的冊子,就是那個,許平安,你是知道的吧,他送給我的。”
顏思秋自然是知道許平安這號人的,許家藥鋪的小公子,顧清的狐朋狗友,平常沒少帶著顧清閒逛。
但是她對顧清的話有些存疑,“許平安送給你這玩意乾嘛!”
顧清挑著好話說,“他既然是狐朋狗友嘛!那就想著開個玩笑。”
“玩笑?”顏思秋有些不信。
“對,就是玩笑,今天沒人鬨咱們的洞房,他就把這個東西丟給我了。”
“丟給你,你就要,不會再丟回去啊!”
“我想丟回去的時候,他就跑沒影了,總不能將這本書留在院子裡吧,被彆人看到,多不合適,若是再被小孩子撿到,那就更糟了,這不是帶壞祖國的花朵嗎?”
顏思秋沒有在意對方口中那些新穎的詞語,她隻想知道顧清的意思,“所以你就自己留下了。”
“不是留下,我想找個機會,將這種東西燒掉,”說到這兒,顧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結果,你也看到了。”
顏思秋總覺得顧清這是話裡有話,在點撥自己,於是她冷冷的瞪了一眼,“誰看了。”
顧清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意有所指,便連忙的將手中的黑皮冊子遞了過去,討好似的解釋,“我是說,這本書掉到地上的時候,被你抓包了,你要是不喜歡,咱現在就把它燒掉。”
又盯著黑皮冊子看了一眼,顏思秋便想到了其用途,把它往桌子上一丟,“算了,既然是他送給你的,那就彆燒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看這種東西,會損害你名聲的。”
顧清以為顏思秋說的是怕自己損害她的名聲,畢竟兩人現在成親了,在外人眼裡 ,就是一家人,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那種。
於是她也順從的點了點頭,“是是是,絕對不看,這下行了吧!”
如此聽話的顧清,讓顏思秋心裡也好受了不少,“這個東西我就沒收了,你去睡覺吧!以後少和那群狐朋狗友來往。”
顧清也知道與原身待在一塊的是狐朋狗友,但被直白的說出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狐朋狗友又怎麼了,最起碼他們還真的幫助了原身,就拿送給自己黑皮冊子的許平安來說,那是真的給辦事的。
於是顧清頗有不滿的回了一句,“你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