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停也到了隊伍之首,他是今日大雍的擂主,正要第一個上場。
而大元處,第一個站出來挑戰的,竟然是丁零。
溫停與丁零二人騎著馬走到了起點處,待馬兒站定後,溫停對丁零一笑,他的神情難得有些困惑。
“你是大元人?”
丁零沉默著。
溫停看著他,這個人好生熟悉,仿佛在哪兒見過一般。
官吏在終點處舉著鑼,見二人都已經準備好,便猛地一敲鑼。
二人便如離弦之箭,騎著馬朝著各自的方向奔去了。
一共三支箭,便要來回三次,溫停全神貫注,竟然也不知道對方的進度如何。
直到他騎著馬停在了標了終點處,見到丁零還沒有來得及追上他,才幾不可聞地長出了一口氣。
等到丁零也到了終點,二人箭靶處的官吏開始報環數。
先是騎馬更慢的丁零,那官吏舉出白色的旗幟,第一次唱名,“丁零第一箭,八環”。
第二次唱名也是同樣的八環。
第三次則是九環。
溫停放鬆下了,他知道,他應當是贏了。
果不其然,在溫停的箭靶旁,舉起了三次象征十環的紅布。
旗開得勝,溫稚水也跟著眉開眼笑。
連挫二人,溫停已經贏得了在場百姓的無數聲叫好,隻是這樣連續的高強度的全神貫注的騎馬與射箭,難以避免地帶來了身上以及精神上的疲憊。
這個校場很大,往來縱橫有近千米,讓人得以大顯身手的同時,也叫人跑一場馬就渾身酸痛。
而溫停已經跑了六場。
他能感受到大腿的酸楚與胳膊的乏力。
可他麵不改色,仍舊是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
大元這邊,上場的乃是巴紮克。
他來勢洶洶,騎著馬過來的時候像是卷了大風呼嘯而至。
他看著溫停,冷笑道,“大雍人,你們可彆得意,剛剛上場的不過是我們給貴人洗腳的小卒,一點開胃的小前菜,自我之後,你們彆想贏一場。”
溫停默不作聲,隻是冷淡地看他一眼,拉著自己的馬走到了熟悉的起點處,他平複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一場硬仗,他拽緊了韁繩。
“咚——”
鑼鼓聲響,溫停縱馬而出,馬蹄之下已經是塵土飛揚。
這場比賽還沒有一會兒,為溫停加油助威的百姓們便敏銳地發現了不對,這回這個溫小郎君似乎速度變慢了不少啊,還有,這個大元人的馬,實在是太快了!
高高的看台之上,大雍這邊眉頭緊皺,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