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怕吵醒孩子睡覺,不耐煩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你現在的情緒很激動,我沒辦法跟你交流。”
江悅這話說的也是事實,夏建華卻不管不顧,拿著棍子繼續敲擊著鐵門。
屋裡傳來孩子隱約的哭聲,想到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勁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結果這些不長眼的又上門找事。
現在彆說夏建華,就是江悅本人火氣都是噌噌噌的上漲。
她任由夏建華胡鬨了好一陣,接著二話不說進屋提了桶水出來。
江悅從桶裡舀了瓢水,直接往鐵門那邊潑了過去。
夏建華和張春燕就站在鐵門邊上,猝不及防之下被潑了一身水。
現在天氣冷,江悅潑的還是冷水,兩人頓時一個透心涼,立刻就凍得瑟瑟發抖。
“江悅!你還有沒有教養?推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對待長輩?”
夏建華隔著一道鐵門遠遠的指著江悅的鼻子。
江悅從兜裡掏出一塊小鏡子,對著夏建華照了過去。
“指責彆人之前,最好先看一看你自己的嘴臉。”
“你彆想仗著自己是長輩,就能用這種惡劣的語氣命令我。”
“我既然已經跟你們分家,現在就不受你們的管製,你們若是有話要對我說那就請客氣一些,要是不想跟我好好交流大可以繼續在這放肆。”
“我倒是想知道,村裡人看到你們就說大吼大叫的神經病樣子,到時候會站在誰這一邊?”
江悅的聲音很冷,說出來的話更是像冰渣子一樣,凍得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不知道是不是江悅這番話起了作用,還是剛剛那瓢水讓他們冷靜下來,總之夏建華頹喪的扔掉了棍子。
“我隻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但你剛剛實在是太傲慢,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夏建華解釋了一句,也算是變相的對江悅服軟了。
江悅收起鏡子放下勺子,態度稍微緩和一些了。
“你的性格太過暴躁,我開門之後怕你對我動手,你若真有什麼話要說,那就站在外麵說吧。”
江悅這話說的也是事實,不過她本人並不害怕夏建華。
怕的是夏建華發起瘋來嚇壞了家裡的兩個妹妹和幾個孩子。
夏建華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差點又要暴走。
但他抬起頭來看到江悅平靜的眼睛,又發現一段時間不見他突然看不透江悅了。
他扶著門緩和了一下情緒,壓在心底的疑問到底是要問的,江悅油鹽不進,就算他發怒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問你,我三個孫子是不是被你媽賣掉了?”
夏建華直接切入了正題,江悅回答的也很爽快。
“是。”
夏建華再次氣得發抖,但還是壓住了情緒。
“你為什麼不阻止?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難道你心裡隻有自己的利益,都不心疼他們的嗎?”
“我當時身懷六甲如何阻止?而且我也沒想到我母親會做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我已經跟她決裂,還親自把她送進了公安局,我母親現在還在牢裡關著,我連看都沒看過她一次。”
“我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難道我的憤怒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你們打算怎麼做?還能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