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朝著海盜船去了。
海盜船左右搖擺,裡麵的人每每到達頂峰都會來一波尖叫。
俞聲一邊吃冰激淩一邊轉向嚴東,“陪我上去!”
嚴東卻拒絕了,“我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陪我也不行?”
嚴東轉過頭來,“不行。”
俞聲邊吃冰激淩邊說:“我怕我會尖叫。”
“大家都在叫,不差你一個!”
說完,轉身走開了。
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俞聲不生氣,反而笑了。
沒人陪就沒人陪,她把冰激淩幾口消滅之後,一個人上了海盜船。
俞聲從來沒坐過海盜船,在下麵看的時候不過就是一條船,擺動一下就能讓人叫成那樣?但每個人的表情都那麼生動,證明的確有點嚇人。
當船開始動起來的時候,俞聲還沒怎麼樣,等船到達頂點再往下落的時候,俞聲就受不住了,她感到心臟在嗓子眼兒要出來了,她跟大家一起叫。每上去一次都要叫一次。
俞聲從海盜船下來就吐了,剛才吃的和中午吃的全都吐了出來。
嚴東遞給她一瓶礦泉水,俞聲拿過來漱漱口,緩了一會兒才好受點。
“好玩麼?”
嚴東的“關切”更像是挑釁。
“好玩。”
嚴東搖搖頭,像是對她這種自虐的行徑表示費解。
她還真能玩,一下午沒閒著,排完一個還有另一個,勢必要把所有的東西玩完。
玩摩天輪的時候,俞聲再一次對嚴東發出了邀請。
這一次,嚴東的眼睛在頭發後麵注視著她,竟沒拒絕。
兩個人一起上了摩天輪,他們緩緩升高,直到城市麵貌一點點展現在眼前,晚上的陽城很美。
他們兩個一人站在一扇窗前。
俞聲:“你都愛吃什麼呀?”
嚴東:“什麼意思?”
俞聲:“請你吃飯唄。”
嚴東的眼睛依舊在他亂糟糟的頭發後麵注視著她,俞聲笑了一下,“怎麼,你怕我纏著你啊?”
嚴東哼了一聲,似笑非笑,“我怕什麼,你都不怕。”
之後他們倆都沒再說話,安安靜靜地俯瞰著他們每天生活著的地方。那麼大的陽城,這麼一看,倒好像小孩子的玩具,而他們是玩具裡麵的玩偶。
從遊樂場出來的時候,俞聲的肚子已經叫了。
一路上嚴東都沒有睡,大概是看她的開車風格有點怕,這一路她都像條魚似的,有縫就鑽,跟剛開車出來玩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俞聲找了一個在線上好評非常多的小館子。裡麵有各種燒烤,冷麵,麻辣燙。他們來的時候不是飯點,所以人不是特彆多,但過不多久,小館就爆滿了。
俞聲和嚴東坐在二樓的一個小包間裡,靠窗,剛好能看見樓下的停車場。偶爾有行人路過與她的車合照。
菜還沒上,俞聲先說:“我叫俞聲,安曉輝的朋友,你和安曉輝怎麼認識的?”
嚴東說:“以前我是醫生的時候,他家親戚來找我治病,就這麼認識的。”
俞聲:“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嚴東聳聳肩膀:“無業?”
俞聲看著他,仿若有些吃驚。
嚴東笑說:“你是不是懷疑安曉輝腦子有問題?”
俞聲也笑了,“不,我倒覺得他的安排挺好的。可惜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