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裡麵的點點滴滴,和兩人之間甜蜜的相處,楚焱不禁對以前的“自己”產生了莫名的嫉妒。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可“他”過得卻很溫暖,有慈愛的母親陪在身邊,還有心愛的女孩將“他”拉出黑暗的深淵,治愈了“他”那顆早已脆弱不堪,腐朽的心,將“他”一天天帶出光明。
在那些同樣痛苦的日子裡,“他”親人、愛人的陪伴,可他隻有自己,甚至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每天都在想這漫長痛苦的一生該怎麼度過啊。
本子裡還貼了很多沐漓的照片,可愛的,調皮的,知性的,每一張她的照片都讓他心動,他靜靜看著這些照片,撫摸著上麵女孩的笑臉,眼裡露出了他都不曾察覺的寵溺和溫柔。
翻到後麵,還有幾張他們的合照,他還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笑得這麼傻,以前在公司聽到員工議論他,都說他是冰塊臉,從來沒見過他笑過。
或許,他隻是沒有遇到能讓自己笑的人吧。
現在,他好像找到了。
... ...
很快周末就到了,沐漓坐在寢室裡發呆,她其實有點害怕見到楚焱,現在的楚焱已經不是她的那個楚焱了。
他現在是個不認識她,心思深沉,令人捉摸不透浸淫多年的成功者,雖然以前的楚焱也很捉摸不透,可在她麵前時,他是很好懂的來不會讓她擔心,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現在“他”沒了,沐漓無法把感情轉移到現在的楚焱身上,隻想等到他平安度過三十五歲,就離開這個小世界。
沐漓還在自我的傷感呢,楚焱的電話就打來了,看著屏幕中熟悉的號碼,她深吸一口氣接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一會兒,才響起主人不確定的聲音。
“沐漓,我已經定好地方了,我們......什麼時候見麵?”
沐漓看著手腕上的表,不知不覺已經兩點了,秒針還在靜靜的轉動,就像是倆人的感情,不知怎麼就靜靜流走了。
她開口,昨晚追劇追太晚,沒睡好還有點受涼,導致現在嗓音還有點嘶啞,“五點吧,行嗎?”
楚焱皺眉,“你嗓子怎麼這麼啞,是不舒服嗎?”
“嗯,有點受涼,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楚焱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好,那五點見。”
放下電話,沐漓喝了點熱水,晃了晃有點暈沉的腦袋,離五點還有點時間,她打算睡會,養好點精神。
設好了鬨鐘,沐漓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小漓,你怎麼樣了?”
耳邊傳來盛夏關懷的聲音,沐漓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雙眼,小臉紅撲撲的,懵懂的看向盛夏。
“小漓,你好像發燒了,我們去醫院吧。”盛夏摸著沐漓滾燙的額頭,看著她通紅的臉,擔憂的說道。
沐漓感覺暈暈乎乎的,撐著身體起床,“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