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冰冷的沒有溫度,但孟挽桑親眼看到過謝玉衡身上的傷疤。
不經唏噓,替謝玉衡感到不值。
想到原著裡,他後來陰鬱的性子,歎氣。若是沒有這些糟心的事,在謝國好好做被所有人寵愛的太子,謝玉衡會不會就會長得同他的外表一樣,乾淨清冷如同初雪。
孟挽桑的頭還是昏沉的厲害,在抱怨和吐槽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中途似乎被謝玉衡叫起來喝過湯藥。
等孟挽桑在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早晨,身上蓋上了被子,衣服沒換還是昨日那一身,後背脖頸上黏糊糊的,全是捂出來的熱汗。
“殿下醒了?”陶瓷輕輕的磕碰,“看來這病應該是好了。”
孟挽桑睜眼時還有一陣恍惚,以為這還在陸府,身邊伺候的人是春花,迷迷糊糊的點頭。
這病來的急,去的也快。
睡了一覺醒來,孟挽桑確實感覺這病都好的差不多了。
她身上沒什麼問題。
隻是看清謝玉衡時,到是讓她嚇了一跳。
到是是因為伺候她的是謝玉衡而不是春花。
而是因為謝玉衡的皮膚上綴著許多鮮紅的小點,他皮膚本就蒼白,眼下紅點雖然稀稀疏疏的分部著,但還是覺得明顯,臉上手上都有。
有些隻留下淡淡的痕跡,顯然已經在消下去了。
孟挽桑突然想到前天她帶謝玉衡出去領青衫,忘記叫他撐傘了,應該是那日迷路,他在外麵曬了太久的太陽才導致的。
孟挽桑深刻的體會到,謝玉衡就是翻版的豌豆公主,磕碰不得。
“我給你的藥膏呢?”
“放在宮中了。”謝玉衡將袖子落下一些,“我這模樣很醜,嚇到殿下了?”
孟挽桑搖頭。
謝玉衡抿了抿唇,將手裡的碗放下。
“殿下可要沐浴?”
孟挽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她身上出了太多的汗,實在黏膩的難受的厲害。
“要的。”
“屋子裡有熱水?”
謝玉衡點頭,又將落下的衣袖卷起一折,想可想又放下將手遮擋住。
“早上燒了些,我去幫殿下提進來。”
等謝玉衡在提著水進來時,他的袖口用布條纏繞著紮了起來,倒也乾淨利落。
孟挽桑洗澡並沒有避諱著謝玉衡,反正他看不見,又怕他出去等,要是在曬著太陽,身上好不容易消下去些的紅點又變得更加嚴重。
*
陸南珍說的也不假。
孟挽桑剛到書院沒幾天,她們就到書院了,彼時宋翰墨同祝子昂都在她的屋子裡。
陸南珍領著蘇念煙氣勢洶洶的來,還沒進院,就聽到她女氣衝天的喊:“孟挽桑!”
活像領著原配妻子來抓奸的。
雖然屬實還算不上捉奸,但意思也大差不差。
陸南珍也是氣昏了頭,一聽宋翰墨在她院子裡,想也沒想就以為孟挽桑沒將她離開陸府那日,同她說的話記在心上,又要開始整幺蛾子了。
等領著蘇念煙一起進來時,彼時祝子昂正拿著紗布往上掛,正搞的滿頭大汗,本來心情就有點煩躁。
祝子昂被陸南珍你嗓子一豪,就跟那一點就著的炮仗一樣,瞬間就炸了。
“要死啊!喊這麼響來抓奸啊!”
陸南珍一下就被戳中心思,一時間尷尬的無所適從,隻能摸了摸鼻尖,語氣算的上溫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