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謝玉衡有事出去,沒有來尋她,孟挽桑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隨意逛逛,恰好撞破下人議論此事。
幾名婢女拿著籃子同剪子一起站在花叢便,沒有注意到身後幾步距離站著的孟挽桑。
其中一名稍微矮胖些的歎了口氣,低低的哀愁道:“公子進來日日都伴在哪挽桑先生的身側,就連小姐的院子裡都沒有去的這般尋常呢!”
而另一個拿著剪子的婢女也憂思的跟著小聲埋怨:“小小姐似乎也很喜歡挽桑先生,這日後小姐怕是更難辦。”
手中挑挑揀揀,將剪下的花枝放在籃子裡。
“回去你勸勸小姐……”
她的話突然頓住,身側拿著籃子的婢女疑惑的望著她,後者已經低頭行禮。
“先生。”
兩人的臉色蒼白,不知道孟挽桑聽了多少,生怕自己會受到責罰。
孟挽桑的神色淡淡的,視線劃過兩人,點頭便自她們身側走過。
兩人鬆了口氣,卻不知曉孟挽桑將她們的談話聽了個精光。
那婢女沒把話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
若是以往,她還是公主的時候,聽到這話定然要耀武揚威的責罰恐嚇一番的,不過眼下自己借住在彆人家裡,自己同謝玉衡的關係似乎也確實不清不楚。
孟挽桑忍不住在次審度自己和謝玉衡的相處和關係了。
她們都這般認為,那同謝玉衡喜結良緣的蘇念煙又是否誤會了,也是這般想的呢。
孟挽桑想她要早些離開了。
謝玉衡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可不能應為自己給破壞了。
這日晚上,孟挽桑剛做下這個決定,蘇念煙便到她的院子離來早她了。
“今日的事抱歉。”
“是我的過錯,沒將她們沒管教好,才叫她們這般大膽的亂嚼舌根,還請先生見諒。”頓了頓,望向身側沉默不敢出聲的兩人,“快向先生道歉!”
兩人蒼白著臉,小心的看向孟挽桑。
“對不起,先生……”
麵對兩人的道歉孟挽桑的神色很淡,也並未叫她們將歉同自己道完。
“無礙。”
孟挽桑對這些並不是很在乎。
“她們說的也並不無道理,我住在此處確實不妥,我有自己的宅院住處。”
“先生要離開?”
蘇念煙有些驚訝,“先生是因為……”
“不是。”
“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拿出宅院雖然簡陋狹隘,但是我卻是住習慣了的。”
蘇念煙抿唇,她其實並不想因為自己,叫孟挽桑多想不自在,但是孟挽桑都如此說了,蘇念煙也就並未在多問。
“那明日我送先生。”
蘇念煙微紅著了,不太好意思的開口:“渺渺的可以……”
“你若是不嫌棄,我每日還是來府上授課給渺渺授課。”
“好”蘇念煙自然願意,連聲道,“先生願意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將蘇念煙送走,孟挽桑就洗漱睡下了。
她沒想久留,想著明日一早就離開。
不過今日一整日,自謝玉衡早上出去後,孟挽桑就沒在見到過他。或許還沒回來,也可能回來了,眼下已經在蘇念煙的院子裡了。
這一夜她睡的很好,在沒有夢到任何人。
孟挽桑想,可能是堵物思人,謝玉衡給她的那個住處布置的實在是太像鳳陽閣了,這才叫她不斷的想起五年前所發生的人和事。
攪的她夜裡睡覺都不得安寧。
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