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衝刷多日後的皇宮,乾淨如鏡,陽光透過藍天的潔白雲層,灑在青石鋪成的路上,閃爍著微弱的露珠。
清晨,榮和宮內一片寧靜。古樹參天,翠竹婆娑,清風徐來,帶著雨後的清新。
岑思卿依舊身穿潔白的袍子,悠然坐在一處幽靜之地,他一隻手輕輕支撐著腦袋,正閉目養神。丁錦辰謹慎俯身,在一側專心細致地為他診脈。
丁錦辰忽然身體微微前傾,他環顧四周,確保附近無人耳聞,方才小聲道:“殿下,您體內的毒已基本清除。隻是,您服用的劑量似乎比之前商定的多了一些,還需多休息養些時日為好。”
“我知道。”岑思卿依舊閉著眼睛,但他聽到丁錦辰的話後回應道:“若是按你說的劑量,估計不足以令人信服。”
“但以殿下服下的劑量,實在是太過冒險了。”丁錦辰擔憂地說道。
“無所謂。”岑思卿睜開眼睛,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袖,一邊說道:“本殿下清楚,以你的醫術,一定能保住我的性命。”
丁錦辰聞言,立刻跪下叩首道:“殿下相信卑職,卑職受寵若驚。此次雖不負殿下期望,但卑職實在不敢再讓殿下冒這麼大的險,亦無法再看著殿下受傷。還望殿下珍重自己的身體。”
二人交談之際,素荷緩緩走了進來。
“殿下。”素荷恭敬地對岑思卿說道:“馬車已備好,奴婢是來為您更衣的。”
岑思卿抬手示意丁錦辰退下,然後起身對素荷說道:“不必了,我就穿這一身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