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不是喜歡被……男人侍候嗎?本家主為了你能夠舒服,便尋來了兩種藥物,欲藥和痛不欲生藥,怎麼樣?喜歡嗎?”上官純眯了眯狹長的眼睛,隨即哈哈大笑開來。
欲藥並不是平常所見的眉眼,不過大同小異,是將部位位置的觸感放大一萬倍。痛不欲生,則是將疼痛也放大到一萬倍,不同的是,痛不欲生藥隻是被人輕輕一碰便會疼的齜牙咧嘴,很何況是在做那種事情毫無顧忌的時候?
女子眼裡充滿了絕望,她隻想死。
“想死?沒那麼容易,”上官純頓了一下,好像是很勞役說的:“不要讓她死了,否則……那你們試問。”
“是。”
他就是這樣的人,最討厭背叛他的人,與害他的人,直接死,太過於容易,他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生不如死。
將手負在背後,緩緩閉上眼睛。
任由下人抬著往外麵走去,因為這件事給他帶來的恥辱他已經耽擱太久了,那幾個老家夥一定又在背著他密謀什麼了吧?
快到儘頭了,地牢裡的慘叫聲依然清晰。
咧嘴一笑,值了。
與此同時
梁捷一波人經過打聽,聽說有人在琴鎮見過青檸,他們趕了一天一夜終於是到了。
琴鎮,不同於其他鎮上的忙碌與繁榮,相比之下反而比較冷清一些,整個鎮上卻看不到幾個人,除了從各個角落傳來的縹緲琴音。
這裡的建築也是風雅有趣,到了這兒,仿佛是到了天宮的樂府。
“怪不得取名琴鎮,原來是以琴取名,”梁捷看了周圍的建築不由得感歎,原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裡的人自小就要學琴的,三歲孩童便可以彈出絕美的音樂,就連女子及笄也是以琴技來定。”顧子期驚訝,看著倪妲葉:“那若是一輩子不合格呢?”
“這裡是琴鎮,不可能有例外,若是真有,便是一輩子也不能及笄嫁人,”倪妲葉看了一眼兩人:“這裡的姑娘從不外嫁,男子也不能娶外地姑娘,這是規矩。”朝著顧子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意思是他不要打琴鎮姑娘的主意,否則後果自負。
梁捷也給他遞了個警告的神色,示意他彆給他們添亂。
顧子期莘莘的摸了摸鼻子,嘟囔:“我還沒有那麼饑不擇食吧,更何況是來找人的呢。”
“知道就好。”
“快來人啊,大家快來看啊,閩家大小姐獻技了,就在鳳雀樓。”
“哇,真的嗎?你說的是閩秋閩大小姐嗎?”
“除了她,咱們鎮上還有哪個閩大小姐,不跟你說了,我去看了,彆到時候又是墊尾的,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