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被人割裂,原本屬於後爪的位置變成了一根雜草。
它的前爪被無形地扭轉成不可思議的角度。
它的腹部被左右剖開,皮毛被人活剝,敞在半空中展示靈體的空無。
亡靈獅群不會疼痛。但它們能感受到被玩弄的屈辱。
可是獅王無法反抗,它在此刻的鬱鬱麵前,的確就是一隻玩物。
獅王發出最後的咆哮,獅群們連連後退,它們深深望了獅王一眼,隨後試圖奔上峭壁,遠離這片殘忍的屠場。
“鬱鬱!足夠了!”陸枚拚命捶著自己的心口,“荷魯斯之眼”發出微弱的呼應。
但時有時無的金光根本無法喚回鬱鬱的神智,她甚至不屑看他,獨自專注於對獅王的折磨。
獅群四散奔逃,它們從陸枚身邊掠過,連報複都沒有心情。
幾頭幼獅也被雌獅咬住後頸一起撤離,它們在空中揮舞四肢,仍對獅王心存不舍。
陸枚已經無法捋清自己的心情。
他隻能看著鬱鬱形同暴君,殘忍地將獅王的靈體切割、扭動、替換為河穀裡的雜草或垃圾。
一會兒,鬱鬱似乎玩膩了,她鬆開手,獅王的靈體被她按回地麵。
而後,已經逃出好幾裡的獅群瞬息被她帶回了河穀。
雄獅、雌獅、幼獅,一隻都沒有少。
陸枚的胸腔裡心如擂鼓。他伸出手,金光斷斷續續地湧現,似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恩惠。
這次,鬱鬱的眼神飄了過來,她伸出一根手指,便輕易將他的腦袋摁至地麵,重重磕了一記響頭。
他的皮膚立刻被石頭割傷,鮮血染紅了滿地碎石。
熟悉的無力感再度降臨,陸枚唯能聽見強烈的耳鳴。
耳鳴蓋過一切,蓋過鬱鬱單方麵的虐待、蓋過他心中無法抑製的愧疚、蓋過獅群痛苦掙紮著的低吼……
“——鬱鬱,適可而止。”
打斷了他的耳鳴。
陸枚難以置信地抬起雙眸,拗過身子,一道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奔襲而來。
他乘著的是克洛維斯變形後的輪椅。
在他印象中一直吊兒郎當、麵帶調笑的林逾竟然露出如此鄭重的神色,他的左手攥著什麼東西,右手則伸向鬱鬱所在的方向。
隻有他一個人。
一個雙C廢物。
但林逾的臉上絲毫沒有懼色,他經過陸枚身邊,擋住了虛弱的九皇子。
而後,他的右手舉得更高,林逾靜靜閉上眼目:“對不起,我們不該丟下你。”
他如約踐諾,在彙合的第一時間道歉。
陸枚微怔,半晌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很快發現了林逾的意圖,林逾似乎想要強行束縛正在暴走的鬱鬱——從理論上來講,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事。
陸枚的麵上湧現悲色:“沒用的,那是‘荷魯斯之眼’,不是普通精神係異能能洗腦的……”
但他話音未落,林逾左手迸濺出幾塊紅色碎片,傷口破開,鮮血隨之滴落。
同時,林逾身體爆發出強烈的白光,微不可見的紅色交雜其中,但很快被白光覆蓋。鬱鬱隱有所感,轉頭向這邊望來,然而林逾的異能猶如吐絲,很快織成厚厚的圓繭將她纏縛。
鬱鬱本能地挪動空間,試,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