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槿麵色微變,看出他真的打算告知真相,下意識想阻攔,卻被陸惟秋涼涼地一瞥,頓時沒了聲音。
陸惟秋繼續說:“我們不知道誰是叛徒,因為叛徒也各為其主。久而久之,STA和皇室、軍區之間基本是貌合神離。周上尉,目前看來就是STA的叛徒之一。”
林逾問:“STA不是不能和外界聯絡嗎?”
“核心議員不是。”陸惟秋道,“STA的核心議員共有十二席位,他們的考核不是根據異能來的,而是考察成員在異能之外具備的才能。例如醫學、科研、文學……這之類的。”
難怪周閔沒有異能,卻被陸惟秋認為是十二議員之一。
但這樣說來,他表現出的能力未免也太差了些。
林逾皺皺眉,他有些不理解周閔己身戰力不濟,卻親自到礦脈作戰的目的。
“至於蘭瑞,我和他很早有‘鏈接’。所以我擁有‘定位’之後,很容易找到他的所在,也能秘密溝通。”陸惟秋說,“嗯,我是他的第一任室友。”
林逾:“……”
陸惟秋:“之後一起上課時,他偶爾會誇獎你做飯很好吃。”
林逾:“………”
林逾:“謝謝。”
“最後是夏越澤。”
陸惟秋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但他看上去興致勃勃:“他在通訊器裡藏了東西,隻要感知到某種力量達到一定強度或者純度,就會立即發生爆炸——彆想少了,他就是想炸死你。”
林逾:“……你甚至知道他送我通訊器的事?”
“不難,我和他握過手。”陸惟秋道,“我可以知道任何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的確。
隻要陸惟秋願意,他可以洞悉任何人的想法,不會有人掌握的信息比他更多了。
難怪這家夥沒有驚人的殺傷力,卻能一直穩居眾人心中的指揮NO.1。他有這個資本,實力也當得起這個名次。
林逾磨了磨牙,忽略心中的不滿:“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想炸死我嗎?”
陸惟秋這次卻是搖頭:“我隻能聽到人即時的想法。那種心思很深,或者接受過專門訓練,或者像你現在這樣一瞬間做出反應的念頭,我不知道。”
這話說得很有藝術,明晃晃說夏越澤想殺他的心思很深。
林逾莫名一顫。
不過他很快想到,陸惟秋提到了通訊器爆炸的條件是“感知到一定強度或純度的力量”,那麼這個門檻一定不會低。
夏越澤不能確定他會使用哪一隻通訊器,所以為了保險,一定是在五隻通訊器裡都做了差不多的布置。
為了不傷及無辜——他姑且認為夏越澤有這份善心,通訊器對力量的要求應該就是隻有“他”才有可能達到的程度。
換言之,夏越澤並非想殺死現在的他。
而是想控製將來可能“失控”的“他”。
以及,周閔在剛才的一瞬間,擁有了連夏越澤都會為之警惕的力量。
或者不是他擁有,而是山羊頭套短暫地表現出了這份力量——就像蘭瑞所說,是足夠與他的意念具象化相匹敵的力量。
林逾移動槍口,抵住周閔的額頭。
陸槿已經為他治愈了大半的外傷,林逾撕下他嘴上的膠布,問:“你的力量從何而來?”
他知道周閔不是狄籟的羊人。也不是幻境裡的山羊眼。
甚至,他感覺周,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