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周小公子,本來可以不來道謝,卻看著是嫣然,還專門來道謝,不就是彆有心思?
嫣然雖然年幼,卻已經到了要嫁人的年紀,家裡據說已經在考察長安的青年們了。
提起來,嫣然臉紅不已。
不過林仙沒想到的是,就這麼個事兒竟然給她找了事兒了,詩會過去了沒兩天,林仙再從外麵回家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家裡多了不速之客。
林仙扯起嘴角,露出冷笑,
“周公子?青天白日的,你竟然私闖他人宅院?置律法於何處?”
周溪直接往門那一指,
“哦,那你去府衙告我吧。”
林仙直接轉身就要走,後麵卻傳來聲音,
“正好我去府衙談談,我是如何發現一個偷偷進入長安,且疑似奸細的不明身份女子!”
林仙閉了下眼睛,然後回過頭,露出甜甜的微笑,夾起嗓子,
“周公子,什麼不明身份嘛,奴家就是個弱女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這周溪完全不像之前那樣一臉的正人君子的模樣,原來背地裡這樣的腹黑。
人家彆的大家公子小姐,沒一個想著要去調查林仙查的這麼嚴密的,就這小子,心思深沉!
周溪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容,湊近林仙,
“林姑娘,你是什麼來曆?混進長安城有什麼意圖?”
林仙心裡翻白眼,麵上還甜甜笑著,
“周公子,我隻是從外地來,落了路引,才想出重新辦一個的想法來,你說我能乾什麼?”
周溪分析著,
“你?長相貌美異常,剛進長安城就跟權貴世家的孩子們聯係在一起,若說沒有意圖,我實難相信啊!”
林仙也沒有變得緊張,一臉坦然,
“原來我在周公子眼中竟然是貌美異常這樣的評價,我隻是個沒了夫家的小寡婦,您真多想了!”
周溪根本不信,他是一個人來的,自然是因為覺得這個女子百分百不是他的對手。
可沒想到,下一秒,周溪就直接被林仙給打倒了,完全不是對手!
林仙伸手的功夫,周溪連反抗都做不到。
周溪表情中終於有了錯愕,要知道他可是練武十幾年的!這女人,難道真是奸細?
林仙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瞎尋思什麼呢,趕緊製止他的胡思亂想,
“打住,我真是個普通人,也是大漢的人,不是外族奸細!我是會武,可那是防身的!要不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敢獨自住!”
周溪還是有些懷疑,林仙又不想真弄死他,隻能耐著性子問,
“那你要怎麼樣才信嘛,那些人不是我要認識,是他們先跟我交朋友的!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不就辦了個假戶籍?我可一點壞事兒都沒乾!”
周溪有些信了,要是惡人,這會兒都沒必要留他一命了,直接殺了豈不是方便,以絕後患!
周溪問,“那你是什麼人?”
林仙又得瞎編了,她真是心累啊!
“其實,我是逃出來的,我嫁給一個病秧子衝喜,結果沒到兩個月,那病秧子就死了,非說是我克死的!要我陪葬!
天地良心,那可是癆病,怎麼可能治得好嘛!要是衝喜有用,那天下病人都去成婚好了!女子成了天底下最厲害的大夫了!”
林仙信口胡說著,
“至於哪家我可不能告訴你,萬一你去告狀,害我怎麼辦?那我不如就當個殺人狂魔,弄死你得了!”
這下周溪是徹底信了,反正正常人是肯定不可能拿自己的夫家還有這種事情瞎說的。
他不知道他遇到的是個不正常的人。
周溪看著林仙,林仙懂他意思,把他從地上扶起來了,
“你可彆出去亂說,不然我就跑到你家行刺去!反正我就孤身一人,隻是求個活路!”
周溪坐在椅子上,撣撣灰塵,
“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乾嘛要去坑害你,殉葬一說,實在是不人道。”
林仙一臉鄙夷地看向他,眼睛裡寫著:你就是個偷進人家屋子的小人登徒子。
周溪摸了摸鼻子,但還是說,
“雖然你說的理由有些可信,可我還是懷疑你……欸?不是,有話好說!”
林仙把放在他脖子上的大刀撤了下來,
“你再說!還信不信?”
周溪隻能點頭,“信了,我信了!但是……我還是不能完全……那你殺了我我也是這話!”
林仙見砍刀威脅無效,終於放下刀,
“那你想怎麼樣?”
周溪見總算能好好說話了,這才說出他的真實想法,
“我得看著你,彆讓你搞壞事!也就是說,以後咱們得常見了!”
林仙恍然大悟,湊近周溪,不管對方被嚇了一跳,頗為曖昧地說了句,
“哦,早說嘛,你就說你被我的絕色容顏吸引,想要近水樓台唄!”,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