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烈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王靈?”
是跟徐遠澤封烈一起就讀岷東的那個女生,尹沐朝記得他聽說過。
徐遠澤默默地聽王靈說完,僅僅回複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轉頭就看著封烈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王靈怎麼了?”
“她倒沒什麼。”徐遠澤把手機揣回去,“她說剛才他們二班開了班會,決定擔任班長的人,由於競選輸給了苗銑,她便嘴了幾句,結果苗銑知道她跟我認識,生氣了。”
“啊?”梁麒問,“是因為摸底考試沒打過你嗎?”
徐遠澤點點頭:“從他當時的表情來看的確如此,至少被王靈這麼一激,苗銑很不服氣,現在正在往我們這裡趕呢。”
封烈:“王靈這丫頭,是她告訴苗銑我們在寢室的吧。”
“無所謂,苗銑的寢室本來也就在隔壁,遲早都會碰上。”
“那我們還是去樓道上迎接他吧!”封烈站起身來,“在寢室裡不太施展得開呢。”
雖然大家的確走到了走廊上,但徐遠澤還是強調,自己能妥善處理此事,讓封烈不要動手。
“你要是擺得平就你先,但彆又是十分鐘都贏不了,最後還得我上。”
“來了。”尹沐朝的一句話讓封烈也安靜下來。
苗銑獨自從樓梯口出現,他張狂的頭發也是金色的,但比起程千錦要深,應該是刻意染成這個樣子的,身材魁梧,比除鐘靈秀以外的一班其他人都要高,穿著機車夾克和工裝褲,脖子上的吊墜反射著太陽光。
“沒讓你們久等吧。”看到一班的眾人苗銑並不驚訝,“看來傳令官自己就領會了本王的意思。”
“傳令官?你說王靈?”封烈還是鬨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啊,瞧不起人?”
苗銑言語間的禮貌飽含不屑的態度:“本王原諒你的冒犯,畢竟你還未見識過本王的實力。”
“什麼實力?”封烈回擊,“十分鐘連白眼鏡都拿不下的實力?”
苗銑的眼角跳了一下,又很快恢複悠然的神態:“本王和他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摸底考試已經結束了。”徐遠澤突然開口。
“在條條框框的規則下誕生的結果本王無所謂。”苗銑走到徐遠澤麵前,“我們需要決出一個勝負。”
“勝負對你很重要?”麵對苗銑的對視徐遠澤的目光也沒有回避。
“很重要。”
“那好,我認輸,不打了。”
“什麼?”尹沐朝脫口而出,包括苗銑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徐遠澤的話震驚了。
“你想贏給你贏就好了,我無所謂的。”
“什麼叫‘給’?”苗銑終於無法維持禮貌的表現,大聲吼叫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庶民!”
“喂,你說話注意點。”程千錦也不耐煩了,“什麼王啊,庶民啊,都新曆了,咱們國家沒有封建老古董存在了吧?”
苗銑輕蔑地說:“本王的地位不會隨著時代改變,猶如太陽之光輝永恒存在。”
“這是……高,學院生?”梁麒小聲對尹沐朝吐槽道。
徐遠澤淡淡地說:“我不進行沒有意義的打鬥,所以無論你說什麼反正我是不會再跟你打了,如果你執意要動手,那之後的事情就讓學校出麵解決吧?”
“混蛋……”苗銑再狂妄也明白要遵守校規,他滿懷信心地要一雪前恥,沒想到徐遠澤卻如此反應,“你怕了?”
“是,我怕了。”徐遠澤點點頭。
“二班的,既然白眼鏡不跟你打,你又那麼欠打。”封烈突然走到徐遠澤旁邊,捏了捏雙拳,“小爺有辛苦一下吧!”
徐遠澤先是一驚,接著嗬斥道:“封烈!不是讓你彆節外生枝嗎?”
封烈不服:“是你自己高掛免戰牌的,現在這家夥的樣子,不把他打一頓他是不會閉嘴的,彆說我受不了了,我想在場的各位都想動手了吧?”
封烈回過頭看著其餘四人,尹沐朝回應給他一個尷尬的微笑。
“哦……”苗銑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
封烈把拳頭舉起來:“怎麼樣中二病,敢嗎?”
苗銑往後走了幾步,再回身對封烈說:“看來的確需要本王賞給你一點啟示。”
“白眼鏡,退後!”封烈將頭輕輕往旁邊一撇,示意徐遠澤給他騰出空間,徐遠澤一臉無奈地退回了其他人身邊,連一句叮囑或者鼓勵都沒有。
“真冷淡,是我在幫你出頭呢。”封烈一邊小聲說,一邊擺好架勢,接著把說話的對象轉向苗銑,“來點籌碼吧,要是我贏了,把班長讓給王靈當。”
苗銑也做出了迎戰的姿態:“你的話太多了。”
封烈直接開啟了潛能覺醒,眾人明顯地感覺到他到氣場變了。
封烈奔向苗銑,一記左直拳,被苗銑右手握住,而他到攻擊沒有停止,緊接著抬腿膝擊,苗銑同樣用膝蓋抵擋,兩人都一隻腿支撐著地麵僵持住了。
在苗銑眼中,封烈的瞳孔繼續變大,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立刻鬆開右手,朝後跳出幾步。
“你的防禦好像並沒有你的嘴厲害啊。”從封烈到表情來看他現在十分亢奮。
而苗銑並沒有答話,他收起了之前閒適的表情,封烈也沒有讓他等太久,立刻發動了下一輪攻擊,兩人的拳頭相撞,響聲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