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給?”
“不給?你給你試試,上次在東安省城你陰了老子一次,為了逮住你找回這場子,老子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啊。”
聽到這話,費天臨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果然,林濤的話應驗了。
對方就是來找茬的。
對方知道他的脾氣,故意派人過來挑事。
這一下,無論如何,率先動手,這都是他的不對。
可賠錢是小事,頂多丟點臉你,這卡座,絕對不能讓。
“我警告你唐檢晟,彆給臉不要臉,現在你立馬滾蛋,我不和你計較,否則,天啟集團那批股份,老子一旦收購,第一個就把你小子給踹出去,你信不信?”
這是費天臨左思右想唯一能想出的靠譜威脅手段。
儘管這樣做他的損失很大。
但他相信,唐檢晟損失會更大。
這就是他之前在東安省會給滅了唐檢晟風頭的原因。
結果不成想,這唐檢晟根本不懼他的威脅,冷笑著:“要是兩周前,你費少這點手段,老子還真得掂量掂量,現在,你就彆白費功夫了。”
“什麼意思?”
“天啟集團控股人,已經成為我妹夫了。”
“……”
“不巧,之前我妹妹和謝鴻運訂婚,沒有提前給費少你發請帖,這事,事後等我妹妹大婚,一定給你費少補上,你看如何?”
唐檢晟這話說得有幾分慚愧和歉意。
但他臉上,卻儘是意氣風發的猖狂姿態。
為何?
首先天啟集團的控股人是他妹夫,不僅費天臨的威脅沒有用,甚至費天臨現在反而麵臨被踢出去的風險。
這才僅僅隻是其一。
至於另一層意義,那就更可怕了。
他,唐檢晟的唐家,已經與謝家實現了聯姻。
這就更讓他有底氣,有膽量在費天臨麵前姿態狂妄而囂張。
“麻痹!”
心底一聲怒罵。
費天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謝家他當然不怕。
可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就是,在中海這地界和謝家為敵,他費天臨還沒這個資本,不,他爺爺來了也不夠看。
就好像在江林市,謝津昊去了要找費老拜碼頭一樣。
沒辦法,費老是哪裡的地頭蛇。
現在這局勢讓他怎麼辦?
“你妹妹嫁給了謝家?”
正當費天臨開動腦筋,尋找對策的時候,身後林濤那好奇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頭一看,費天臨發現林濤真的就是一臉好奇,絕無其他任何雜念。
“你特麼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唐檢晟沒開口,他身旁一個小弟直接不屑的嗤笑一聲。
若說費天臨讓他們忌憚。
那跟在費天臨一旁麵生的林濤,他們則根本引不起他們一絲的重視心態。
不過林濤並不生氣,放下酒杯,侃侃而談:“我其實和謝家挺熟的,尤其是謝津昊,對了,我還認識徐錦容徐女士,我和她有生意往來,她不是悅顏品總經理嗎?我開了一家博雅化妝品,聽說這位徐女士,還是謝豐亭謝先生愛人,是不是啊?”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