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直接停下了屁股下麵的輪椅旋轉,在周圍人錯愕的表情中,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向酒店門口。
天色已經很晚了,打車回到醫館。
林濤也不準備找給自己找活乾。
簡單查看了一下醫館,確認沒有小偷光顧之後,林濤便上樓,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穿著睡衣,正準備躺回床上。
結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計劃。
聽著那連綿不絕,砰砰砰的敲門聲,林濤帶著一臉的不滿,走下樓,拉開大門,結果發現是一行三個人。
更加準確的描述,應該是兩個健康的人,抬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危急的病人。
“大夫,快,救命,快……”
聽著其中一人口齒不清的喊叫,林濤眉頭微微一皺,側身道:“抬進來。”
見狀,其餘兩個人也不廢話。
連忙抬著情況危急的病人,給放到林濤醫館內,唯一可以放人的茶幾上。
燈光打開,林濤眉頭頓時一皺。
三個人都是渾身臟兮兮的泥土,還有潮濕的水漬。
看起來,像是農民工?
但哪有農民工腳踩登山鞋,身穿衝鋒衣的?
還你丫的國際大牌?
林濤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在兩個焦急的同伴招呼下,上前看著躺在茶幾上那男子,二十七八,與自己年紀相仿。
看起來倒像是個驢友。
胡須邋遢,麵容憔悴。
當然,這些都不是林濤真正關注的點,伸手在其胸膛按壓幾下之後,男子一個劇烈咳嗽,直接從嘴中噴出了黑色的血液。
“輕點,輕點,他傷的很重……”
聽著旁邊那人的招呼,林濤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伸手抓起這人的手臂,在其脈搏上,再次按壓。
茶幾上的病人,蒼白的臉色,頓時陰黑一片,好似籠罩了一層黑色塗料一樣。
“怎麼傷的?”
“摔,摔得。”
聽到病人其同伴的遲疑,林濤嘴角抹上了一層嘲諷:“真要是傷的,怎麼不送去醫院搶救?”
話落,病人的兩個同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得,臉色齊齊一陰,目光也開始浮現出閃爍不定的陰狠之色。
可惜,這種凶惡的表情,在林濤眼中,就好似一隻家貓的齜牙咧嘴一樣。
搖了搖頭,林濤直接轉身來到櫃台,拿了一盒銀針,還有幾味中藥配製的藥丸,回到了茶幾前:“把他的衣服脫下來。”
兩人相視一眼,均沒有多說,麻利的給受傷同伴脫下衣物。
隨即,林濤隻是看了看胸肋骨已經塌陷的地方,暗自搖著頭,取出藥丸,塞入病人口中,然後掏出銀針。
動作嫻熟的封鎖他身體上關鍵穴位與脈絡。
做完這一切,前後也就三分鐘不到,林濤放下動作:“開始計時,十分鐘內要是再不吐血的話,就暫時脫離危險了。”
“那,然後?”
“然後個屁,送醫院搶救啊。”
林濤吐槽著,搖頭道:“無論是內臟出血,還是陰氣入體,都不止於這麼嚴重,隻能說明,這家夥點背,兩個都趕上了,我現在能做的隻有阻止他體內的陰氣蔓延。”
聽聞這個解釋。
兩人臉上都籠罩上了一層嚴峻,低頭看著那雙眼緊密,臉上卻遍布痛苦的同伴,都不知道該作何。
“彆愣著,打120,無論能不能撐得過去,總得送醫院搶救一下,否則去了殯儀館,準備怎麼解釋?”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