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麵色怔了怔,輕輕搖頭:“沒有,隻是很詫異,你會出現在這裡。”
“哦?”
“常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林濤你把柳誠給打的現在還躺在ICU……我隻能說,華夏的法製環境讓我非常失望。”
沒有掩飾,沒有拐彎抹角。
江楓用一種非常直白,甚至針鋒相對的態度,直接挑明了,要在國外,林濤早就應該進警局待著了。
這尼瑪,林濤幾乎下意識就要抓起桌子上的骨碟砸碎在江楓的臉上。
裝什麼裝?
我還沒找你茬,你他娘也忒過分了,一上來就對我開炮?
麵色變了變。
林濤不斷在內心默念衝動是魔鬼,同時複讀這董琳琳先前的約法三章,這才生生給止住了自己的暴脾氣。
但江楓好像並沒有感覺自己這樣子很失禮,反而意猶未儘道:“看來對我的看法,你還有很大意見?”
何止是意見,如果有可能,林濤現在隻想壓著江楓一通暴揍。
不過在董琳琳的眼神示意下,林濤還是生生把衝動按了下去,不鹹不淡道:“意見倒是沒有,不過江先生的期望,主動是要落空了,國內就是這麼個環境,尤其是我在警局一大堆朋友,這基本上隻要不捅破天的大案,警察不會來找我麻煩的。”
不打人,不爆粗口罵人。
但你沒說不讓我抬杠啊。
身為國家一級抬杠專業運動員。
對於自己的抬杠技巧,林濤還是信心十足的。
說完,便帶著幾分笑意看著江楓。
你能奈我何?
老子有的是背景,有的是人脈關係。
你說氣人不氣人?
江楓略顯錯愕的麵對林濤的回應,愣了愣神後,輕輕搖頭:“要是這麼說的話,那看來咱們隻能走法律途徑了。”
沒完沒了的是你丫的?
“江楓?”
這一下,董琳琳也皺眉出聲了。
不過她顯然理解錯誤,江楓搖頭道:“你不用擔心我和林濤發生衝突,這是柳誠的事,他現在還在昏迷中,等他蘇醒過後,我會為他找律師,不過這隻是一個朋友的幫助。”
這個邏輯有點繞。
基本意思是說,我雖然不感冒林濤這個人,但是我對他沒有任何敵意。
儘管話是這麼說的。
但董琳琳可不希望繼續就這個話題深入展開討論,連忙道:“還是有什麼事,先坐下來說。”
一邊對江楓說著,董琳琳一邊回頭,熱情地伸出雙手:“田先生,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也坐。”
“董小姐客氣了。”
這個所謂的田先生,四十出頭,身體修長。
雖然看不出特殊的地方,但這個年紀,還能保持勻稱的身形,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圓臉,寸頭,穿著一身休閒的外套,看起來並不古板,反而顯得十分有活力,尤其是那極具親和力的笑容。
算不上多麼英俊,但卻讓人感覺十分的親切。
這就是,田兆運?
“你就是昨天就是你親自救下的董琳琳的田兆運,田先生?”
林濤臉上帶著幾分詫異,連忙走上前,不由分說抓住一臉懵逼的田兆運雙手。
“你……哦,林先生,不必這樣,朋友之間,正好看到了,怎麼可能不出手?這些歹徒,也確實可怕,光天化日,竟然公然劫掠,還有炸彈……”
一邊說,這田兆運一邊連連搖頭擺手:“舉手之勞,應該的,算不上什麼。”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