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我現在紙上談兵,也不上來,不過我認為,豐禾山絕對不會是一座皇室墓穴而引起林濤的興趣。”
洛縉一邊著,一邊抬起頭道:“去實地看看,反正距離山莊也不遠。”
……
深夜,淩晨一點。
洛縉與年江一二人站在豐禾山最為高聳的一座山頭上,舉目四望,俯覽整座黑漆漆的豐禾山。
他們來的時間並不長,而且這個時間點上,視野並不算好。
但洛縉本身就不是為了來欣賞環境的。
對於他而言,豐禾山的地形地貌,早就通過各種照片、視頻了如指掌。
但特意選擇深夜,就是為了來仔細查看,是否存在哪些在照片和視頻之中,所無法察覺的東西。
“不是皇帝墓?”
片刻後,聽著洛縉歎息一聲,一臉疑惑重重的開口解釋,年江一眉頭掀起,帶著幾分不解道。
洛縉點頭道:“是我高估了,這個地理環境,不太好,彆皇帝了,最多算是一位親王墓,而且還是大多數親王都不一定瞧得上的級彆。”
洛縉的解釋,讓年江一徹底沉默了。
風水,他不懂。
術法,他更是知之甚少。
這種事情上,沒辦法和洛縉交談太深。
隻得換一種思路,在沉吟片刻後,冷聲道:“有沒有可能,是故布疑陣?”
“年老你的意思?”
年江一仰起頭,目光眺望著遠方一片漆黑的山巒,沉聲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二品丹藥,接著又是段雍炎抵京,現在林濤又扔出一個可疑的豐禾山……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跳出定勢思維。
以一種暴力的單刀直入,年江一用極其簡潔而高效的方式,宛如一柄刀一樣,劈開了縈繞在洛縉心頭的重重迷霧。
霎時間,眉頭一擰,洛縉輕歎道:“年老你的意思是這豐禾山可能根本就沒任何問題,而是林濤……”
“對,讓你陷進去,自己去找問題。”
頓了頓,年江一冷漠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道:“你不感覺,這種方式,對你這種喜歡心思揣摩的人,最為行之有效嗎?”
“嗬嗬……”
洛縉笑了。
對於年江一的嘲諷,他倒是不生氣。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分工,年江一是打手,而他是決定打誰的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行事方式。
揣摩心思,算計彆人,這是他的本職工作。
隻不過,笑聲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來了!”
“誰?”
“林濤!”
聽著洛縉道出的名字,刹那間,一股令洛縉幾乎窒息的心悸氣息,驟然彌漫而出。
嚇得洛縉連忙出聲安撫道:“年老彆緊張,你忘了我的符篆?他現在才剛出龍山縣高速收費站。”
“……”
年江一冷眼瞥了一眼洛縉。
洛縉見狀,苦笑道:“正好,順便觀察觀察,林濤大晚上來這裡是不是要盜墓。”
“如果是去青龍山莊?”
洛縉搖頭否認:“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