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些人的哄笑聲,桑芷神色不變,平靜的看了一眼先開口的劉貴人。
察覺到桑芷看過來的眼神,和桑芷同一天入宮的劉貴人當即狠狠瞪了回去。
觸及劉貴人的凶狠眼神,桑芷卻是先不緊不慢的給上首的幾位高位嬪妃們行禮問安。
等到被喚了起身後,桑芷這才麵露詫異看著劉貴人道:“劉貴人是對聖上的旨意有不滿嗎?”
“妾身昨日之所以會留下,不過是遵旨而已。”
說到這裡,桑芷微微一笑後才又繼續道:“至於妾身的出身……”
“本朝自立國那天起,太祖便格外重視農桑,聖上更是自三歲起就年年隨先皇親至皇莊,耕地播種。”
“不過想來應該是劉貴人獨樹一幟,自幼便以露水而生,不然又怎會看不起農戶呢?”
桑芷幾句話說的劉貴人麵紅耳赤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後,又自然的轉向另一個開口的張常在繼續道:“張常在說的倒是沒錯,我的確有些異於常人,我這人心直口快,常常因為直言不諱而惹了彆人不快。”
“不過想來張學士教導有方,張常在你,應當不會怪我爽直之言吧。”
“你……”
張常在氣桑芷拐著彎說她家教不好,可她也清楚,今日之事,是她先挑起來的。
就在她氣憤的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周貴妃也在宮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桑常在倒是牙尖嘴利。”
周貴妃很生氣。
昨日看這桑芷長得雖不錯可臉頰肉乎乎的,還當聖上不會喜歡。
可沒想到,昨夜聖上不僅第一個點了她侍寢,更是將她留在了乾寧宮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