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靜惠作為女二,自然搶不過女主,原主病一好,林雨薇就把人帶回海島,幫她帶第三胎,一直到二十九歲,原主被打發回來,薑母才找人給她張羅婚事,隻是老姑娘沒得挑,最後嫁給了薑父的一個徒弟,死了媳婦有三個娃的鰥夫。
婚後繼續帶娃,原主這輩子不是在帶娃,就是在帶娃的路上,忙碌操勞了一生,最後卻沒一個人領她的情,人到暮年,像皮球被踢來踢去,餓死在出租房內……
原主都撂擔子不乾了,薑靜月還能繼續走原劇情?
自然不可能。
原主是棉花,任由欺負,換成她,薑家人算是踢到鐵板了,不讓她好過那誰都彆想過好!
薑靜惠多看了薑靜月兩眼,跟記憶裡的軟包子差太多了,不知道對方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好貿然行動,默不作聲地繼續摟著兒子。
讓薑母為她衝鋒陷陣。
“這不買完就趕回來了嗎?你說你多大一人,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叫我和小惠怎麼放心把翔子交給你?”薑母很失望,搖頭歎氣。
“正好了,我也不想帶。”薑靜月隻想種地,首先就要逃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薑家。
薑母不敢相信,眼睛睜了睜,“全家就你一個閒人,你不帶娃給誰帶?”
“誰生的誰帶,你心疼薑靜惠,就自己幫她帶,乾嘛拖我下水?”薑母隻管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倆兄妹,原主的死活,她壓根不在乎。
“連份正經工作也沒有,不帶娃你上天去?”薑母餘光瞥向站在門口的兒媳婦,懷疑對方中午進來送飯跟薑靜月出了餿主意,不然以她的性子,做不出忤逆她的事情。
薑靜月麵露諷刺,“隻要爸肯幫忙,高中生不比文盲好找工作?”
原主雖然深陷泥潭,但也曾努力掙紮過,在海島,邊帶娃邊自學高中知識,最終以高分通過測試,拿到了高中畢業證。
薑母一聽,臉色巨變,就是吃了文化的虧嫁了個家暴男,婚後過得生不如死,好在老天有眼,家暴男醉酒掉河裡淹死了,才能跟薑建國重新走到一起,帶著兒子改嫁,怕大院人看不起,廠裡開辦掃盲班,她特彆積極報名,早就不是那個目不識丁的鄉村農婦了。
越在意越自卑,像紮在她心口的刺,一碰就疼,薑母惱羞成怒:“薑靜月,你誠心氣我,想我打發你回島上,告訴你,沒門兒!往後你哪都彆想去,就留家裡給我帶翔子!”
這話也是說給林雨薇聽的,她料定薑靜月沒被教唆,借她十個膽,也不敢哪壺不開提哪壺,觸及她拚命想抹掉的黑點。
“媽,二妹年紀還小,說話沒個輕重,你跟她生氣不值當,”瓜子嗑完了,熱鬨也看夠了,林雨薇姍姍登場,麵帶微笑化身和事佬,將薑母攙到矮凳上坐下,輕撫她的後背。
“都二十二了,還小什麼?你在她這個年紀,一鳴都打醬油了。”薑母數落完,又罵薑靜月,“我看她就是個沒腦子也沒心的。”
薑靜月嗆聲,“有腦子能給彆人帶七年的娃。”
薑母憤怒地要起身,林雨薇將人摁回去,同時給薑靜月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不然她也護不了她。
這就是女主一貫行事風格,看熱鬨第一名,適時出來各勸兩句,好處一個人全占儘。
薑靜月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