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前相親對象跟自己好大哥相親,李強尷尬得扣緊腳指頭,欲尋摸個由頭離開,看到馬路對麵走來一熟人,救星,大喊對方:“薑靜惠!”
薑靜月和馮瑞年再次同時回頭。
薑靜惠看到他們,震驚過後,目光徑直落到馮瑞年身上,問的卻是薑靜月:“二姐,這位同誌也是周嬸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嗎?”
都是狐狸,跟我玩聊齋。
薑靜月配合地不揭穿,並解釋:“不是相親對象,他剛有幫我,很好一人。”
薑靜惠看著他們。
嫌棄歸嫌棄,但不得不承認,馮瑞年不光模樣好,更是長得人高馬大,而薑靜月隨她生母,玲瓏小巧,五官精致,這些年處境不好,一直很瘦,加上皮膚白,海島太陽那麼烈也沒曬,自帶羸弱之美。
兩人站在一起,沒有任何親昵的動作,卻給人一種登對的感覺。
薑靜惠想起前世馮瑞年對她的好,心裡泛酸地伸手過去:“同誌,謝謝你幫我二姐。”
馮瑞年冷冷地掃過她的手,落到她懷裡的男童身上,也未做任何停留,轉向彆處,“舉手之勞。”
薑靜惠尷尬地收回手,笑著招呼薑靜月,“二姐,走吧,一塊回家。”
沒好戲看了,薑靜月興致缺缺跟著薑靜月往機械廠家屬院裡走。
李強目送姐妹兩個離開後,拍著後座要送馮瑞年回招待所,沒人應,發現馮瑞年已經走遠,他扶著自行車追上去,絮絮叨叨:“馮哥,你知道我剛有多尷尬嗎?襪子都扣出洞了,就你幫忙那女同誌,我初中同學,昨天跟你提了一嘴的那個,薑靜月,我倆昨天相親了!”
以為馮瑞年會驚到,對方卻出奇的平靜,繼續往前走,隻問了一句:“怎麼樣?”
“要成了,就不尷尬了,”李強抓耳撓腮,苦惱,“說來都怪我媽,棒打鴛鴦,原本我和薑靜月都看上眼了,她非要雞蛋裡挑刺,說薑靜月這不行那不行,我不隨她意,她就要死要活,馮哥,你說我能怎麼辦?就那麼一個媽,隻能辜負薑靜月了。”
李強長歎一口氣,“這門親沒成,薑靜月一定傷心壞了。”
馮瑞年實話實說,“她不像傷心的樣子。”
李強擺手,“你不懂,小姑娘自尊心強,她那是強忍歡笑。”
馮瑞年沒再說話,李強突然想到什麼,將車橫到他前麵,“馮哥,薑靜月不錯一姑娘,要不你倆相處試試?”
馮瑞年看他一眼,不作聲繞過去。
“馮哥,你彆看傻子地看我,我說真的,薑靜月在他們家過得不好,就連說親也受她媽拘著,不離開那個家,她這輩子算完了,”買賣不成情意在,好歹是同學一場,李強熱心腸地想幫薑靜月脫離苦海,“如果可以帶她離開,她肯定會感激你一輩子。”
馮瑞年淡淡地回了一句:“拐賣人口犯法。”
他媽說薑母鐵了心想高價賣閨女,薑靜月當真跟人私奔跑了,薑母肯定會報警把那人抓起來,到時候沒把薑靜月救出來,反倒把自己大哥賠進去,不值當。
李強沒再提這茬,跟在馮瑞年屁股後麵一個勁兒地歎氣。
重生回來,已經不是毛躁的愣頭青,做任何事之前,馮瑞年習慣權衡利弊,他上輩子就是迫於家裡人催促,才同意和薑靜惠搭夥過日子,根本沒時間了解對方為人,後來相處有所了解了,他也不可能做出拋妻棄子那種事。
現在回來了,他想自私一點,不必太多考慮彆人感受,隻要他和家人過得好。
薑靜月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