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母透過窗戶看到薑靜月,手上的洗碗水都來不及擦,端了半盆熱水出來,讓馮瑞雪去找塊乾淨的毛巾,打濕後,交給馮瑞雪,催她:“快去給小薑老師擦擦。”
馮瑞雪小跑上去,著急萬分,又不知從何下手。
薑靜月衝她笑笑,柔聲安撫:“沒關係,等會兒再說,我先把賬算了。”
一聽這話,黃春芳立馬將白江兒藏到身後,大聲地護犢子:“你跟小娃子計較個什麼勁兒?江兒又不是故意的,他隻是跟彆的娃子一樣,調皮了些。”
薑靜月抄起院角的掃帚,拿在手裡掂了掂,皮笑肉不笑地走向祖孫倆,“彆以為我沒聽到,你教唆孫子炸我糞坑,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打你孫子一頓,要麼讓我打你一頓。”
簡單粗暴!
隨著薑靜月走近,惡臭的屎味撲鼻而來,黃春芳快要被熏吐了,攬著白江兒往後退,“你說我教就是我教,無憑無據,全靠一張嘴,還有你算哪根蔥,輪得到你教訓我孫子?……”
“那就打你!”薑靜月不是嘴上說說,一掃帚狠狠抽過去,黃春芳嚇得跳出老遠,將白江兒一個人扔在原地。
薑靜月緩緩扭過頭看向白江兒,她的皮膚雪白,襯得焦黃的汙漬更加明顯,和猙獰。
白江兒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起村裡那些大人說的吃娃子的鬼,蹬著兩條腿往後退,鬼哭狼嚎:“老師,奶奶讓我扔的炮仗,我不去,她就罵我!你吃她,不要吃我!”
“小薑老師,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作為老師,可不能隨便動手打孩子,要是被其他孩子家長知道,誰還放心把娃送去學校讓你教。”黃曉梅給薑靜月施壓,是想出氣也是保住工作。
薑靜月掀起眼皮,輕飄飄看著她,“你沒打過學生?”
黃曉梅臉上有過不自然,下一秒恢複正常,笑得和顏悅色,“君子動口不動手,老師也一樣,我向來以德服人。”
薑靜月探身湊近,表情意味深長:“這話就撂這了,黃老師,你可小心了,彆讓我抓到小尾巴。”
黃曉梅慌了,將白江兒推給薑靜月,並威脅道:“薑靜月,有種你就打,最好把人打死了,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
這題,薑靜月會。
收不了場,那就彆收了。
薑靜月不跟她客氣,接過白江兒,一掃帚抽他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