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趕上,看到黃三金把馮瑞雪壓在身下,薑靜月不由分說抄起一張條凳,就往黃三金背上狠狠一砸。
一聲悶響!
黃三金疼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地轉過身,薑靜月不給他任何喘息空擋,一腳踹他大腿根,殺豬的慘叫響徹天際,黃三金捂住褲、襠,原地蹦躂。
薑靜月趁對方手腳發軟使不上勁,找來麻繩,把他五花八門捆住,推到牆角,照著他□□又是一腳。
疼得黃三金再次嗷嗷直叫,滿頭大汗。
馮瑞雪換了衣服,和張荷一塊進來,看得目瞪口呆。
薑靜月問她怎麼樣?
馮瑞雪搖搖頭,還好薑靜月及時趕來,她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小小聲地喊:“薑老師。”
薑靜月有不好的預感,彆說這個年代,哪怕是後世,大多女性遭遇這種事,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受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明明錯在加害者,受害者卻像過街老鼠。
薑靜月以為馮瑞雪會讓她放了黃三金。
“我也可以踢他嗎?”馮瑞雪祈求地望著薑靜月。
薑靜月驚喜地挪開一步,馮瑞雪上去,學著薑靜月,狠狠踹黃三金□□。
連挨三下,黃三金疼得渾身汗毛倒立,最可怕的是,他覺得自己那個斷了,這是一個男人最不能接受的。
馮瑞雪這一腳,看得張荷目瞪口呆,薑靜月頗為欣慰,豎起大拇指,馮瑞雪摸摸臉,害羞地抿抿唇。
剛剛那一下,似乎給迷茫的自己,踢出了一條路。
雖不是繁花似錦,也是青蔥一片,她看見了希望。
“救命啊,殺人啦!”黃三金邊扯著嗓子嗷嗷叫,邊掙紮著往外蠕動,活像一隻陰溝的蛆。
張荷拉馮瑞雪,急得直跺腳,胡言亂語:“怎麼辦呀?把人叫來就麻煩了,要不先把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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