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馮瑞雪先進去接受問話,張荷等在外麵的時候,她媽趕了過來,看到她,氣急敗壞地上去,一把將人從凳子上拽起來,劈頭蓋臉開罵:“死丫頭,翅膀長硬了,給你媽玩離家出走,要死啊你!”
張荷唯唯諾諾,往薑靜月身後躲。
張母強勢地指著張荷,“我數到三,給我過來!一、二……”
張荷不願,但更不敢,乖乖地從薑靜月身後出來,礙於其他人目光,腦袋恨不得埋肚子裡。
張母一巴掌拍她手臂上,沒好氣地又罵:“高考沒考好,那怪誰?叫你不好好複習,還跟我賭氣!我上輩子欠你錢了,死丫頭!”
來的路上,大致聽了些發生在馮瑞雪身上的事情,看到張荷穿的裙子,心頭火燒得更旺了,穿這麼騷氣,就怕小流氓不對你下手是吧?不檢點的死丫頭,都給教壞了,張母越想越氣,又是一巴掌拍過去,最後拽著人要離開。
“媽,我還要等瑞雪……”張荷小聲嘀咕,話沒說完,張母剮她眼,她立馬閉上嘴。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讓你跟成績好的同學一塊玩,你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非要跟那些個輟學在家,沒出息的女同學耍,還好這事沒出在你身上,不然這輩子你就完了!趕緊給我回去,死丫頭,以後再敢跟馮瑞雪紮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張母拽著張荷,罵罵咧咧出了派出所。
薑靜月好幾次想懟她,都被派出所的女警員攔住,等人走遠,女警員才跟她說:“張母那是出了名的跋扈,你最好彆惹她。”
張老太幾年前中風,之後精神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跟正常人無異,幫家裡買菜燒飯,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但壞的時候,幾乎不認人,一出門就找不到回,為此,張家經常報人口失蹤,好幾次都是警方幫忙找回來。
三年前張老太跳河自儘,多虧好心人路過救起,可惜好心人沒爬上來,這事鬨得全鎮人儘皆知。
“那天,我第一次出警,印象特彆深,”女警員回想道,“張書記一到現場,衝過去就打了張母,張母也不受這委屈,反手回了他一耳光。”
雖然接觸不多,但張書記的為人,薑靜月心裡有底,雖然怕事,但至少還算明事理,這點張荷跟他很像,不可能因為張老太發病離家出事,遷怒到自己媳婦,除非……
張老太跳河自儘背後想來另有故事。
病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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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記回到家,聽到媳婦還在罵閨女,隨即走進去勸,將張荷拉到自己身側,“今天的事情,小荷也嚇到了,你當媽的,不哄哄她,就知道罵,看把孩子委屈的。”
張母氣憤地坐到長凳上,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往丈夫身上砸,“還埋怨上我了?是我讓她考試沒考好?是我讓她離家出走?是我讓她不檢點穿裙子?她要不穿這麼騷氣,黃三金能有那想法……”
張書記熟稔地接住搪瓷缸,正要放回去,聽到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