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瑞年有過失落,隨即恢複正常,鄭重點頭,“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馮瑞年剛看她的眼神裡,多出了一份責任感?就像他對她有所承諾。
薑靜月仔細想了想,除了鹽池灘羊,並沒有其他事情了。
而且,馮瑞年都免費幫她打井窖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讓他請吃羊肉,所以連這事也算不上。
“拿到貨車,我打算去山西運煤。”馮瑞年將自己對未來的規劃告訴薑靜月。
薑靜月眼珠子一轉,“山西是個好地方,你先運煤把錢攢夠了,等到時機合適,買兩座煤礦。”
馮瑞年直言不諱,“就是這麼打算。”
兩人互看對方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馮瑞年看著沉穩,沒想到骨子裡有股闖勁和野心,運輸行業不過跳板,最終是奔著煤老板去的,轉念一想,卻又合情合理,既然重生了,不敢票大的都對不起老天爺給他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到時候,我請你喝葡萄酒。”薑靜月席地而坐,抱著自己的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偏頭跟他說,“真的,我釀的葡萄酒還不錯。”
馮瑞年溫和地笑笑,“好。”
環境所迫,大夥都忙活一家子的吃食,望泉村乃至整個紅星公社,也沒有一戶人家想過種農作物以外的東西。
薑靜月是吃螃蟹第一人,一路困境不知道多少。
馮瑞年這一走,不知下次歸期,免不了擔心,笑不出來了。
薑靜月寬慰他,“你都能突破困境跑山西去,我還不能自己在家種點葡萄?馮同誌,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馮瑞年想想也是,沒他搭手,她還不是拿到了分地,並幫他們一家趕走了黃春芳他們,她比他有本事多了。
“我們都努力。”馮瑞年站起身,準備繼續挖井窖,“薑同誌,過去了,我給你寫信吧?”
薑靜月爽快答應:“隻要你寫,我一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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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瑞年走後,方南周負責打井窖,他比馮瑞年性子活躍,說他在部隊那幾年的趣事,聲情並茂,薑靜月跟聽評書似的,翻土都更有勁兒了,馮瑞雪時常過來幫忙,薑靜月問起很久沒看到張荷,她最近怎麼樣?
馮瑞雪一臉落寞,“張嬸子不讓她跟我玩,說我影響她明年複考。”
張荷她媽,薑靜月算見識過的,是個不好相處的,那天的事情,張荷回去肯定也說了,她媽不但不感激馮瑞雪,還讓閨女跟她劃清界限。
“張荷怎麼說?”看得出來,馮瑞雪很在意和張荷的友誼,薑靜月便安撫道,“你是跟張荷交朋友,不是跟她媽。”
“張荷還想繼續跟我做朋友,”馮瑞雪臉上露出笑容,但也隻維持了幾秒,就收了回去,“不過她最近忙著其他事情,好久沒來找我了。”
馮瑞雪往方南周那邊看了眼,小聲又說:“她好像跟二武哥處對象了。”
看她小心翼翼,薑靜月問:“怎麼了?”
“我哥和南哥都不喜歡二武哥,特彆是我哥,嚴明禁止我跟二武哥來往,甚至話都不能說。”至於原因,馮瑞雪也問過,他哥隻跟她說,楊二武不乾好事。
薑靜月還沒見過楊二武,但多少聽村裡人談及過,雖然楊二武正經工作,在鎮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