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兒子就是前車之鑒,他們不是吃一塹還不長一智。
“親孫子死活,當真不管了?”黃曉梅不敢相信,薑靜月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他們以前不是最在意白江兒了嗎?
馮父順著薑靜月的話,“不是我們不管,江兒有你和他爸,輪不到我們管。”
“這話今天就撂下了,以後有你們後悔的時候。”黃曉梅怒火中燒,一把拽起白江兒要離開。
白江兒掙紮地往後轉,衝著馮父馮母吐舌頭。
薑靜月一巴掌呼過去,白江兒愣住,下一瞬哇哇大哭起來。
黃曉梅吼道:“薑靜月,你腦子給驢踢了,沒事兒打我兒子乾嘛?”
薑靜月抬腳,輕描淡寫,“他踩我。”
這娃就是典型的欠抽型,不光對自己親爺爺親奶奶做鬼臉,還故意踩她的腳。
“你個大人,跟娃子計較什麼勁兒?”黃曉梅一臉不屑,哼道,“就你這品行當老師,不得天天打學生。”
薑靜月皮笑肉不笑,“你品行好,先把老母雞錢賠了再走。”
“什麼錢?”黃曉梅裝糊塗。
“大夥不是傻子,都心知肚明,白江兒再皮也才五歲,沒你教唆,他能想到用這招馮叔馮嬸就範,”薑靜月伸手過去,催道:“趕緊賠錢,不然報公安把你抓起來。”
黃曉梅冷笑一聲,不以為然,“又不是我偷的吃的,是白江兒,你們黑心肝就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
“白江兒才多大,公安兩句就能把話套出來,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薑靜月作勢去拉白江兒。
白江兒一聽要被抓起來,顧不上哭,立馬躲到黃曉梅屁股後麵,“不是我,都是我媽,她讓我偷雞的。”
薑靜月攤手,聳肩輕笑,“都不用公安套話。”
黃曉梅給了白江兒兩巴掌,恨鐵不成鋼,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兜裡翻出五塊錢,往地上一丟,氣急敗壞地拽著兒子走了。
薑靜月揀起錢,拿給馮母。
馮母握住她,發自內心地表示感謝。
薑靜月笑了笑,“也虧得馮叔和馮嬸站我這邊。”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