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氣高麗婷和方南周,要不是他們慫恿,楊大文不可能忤逆她,報警抓她和楊二武,拿他們姐弟倆沒法,楊母就把氣出到小寶身上,哪怕小寶不在人世,她也要刨墳,將人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
薑靜月她們趕過去的時候,墳地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正值農閒,有熱鬨,不看白不看。
楊母跟瘋了一樣,雙目赤紅,揮動鋤頭,撅著一個小土墳堆,泥土濺得到處都是,楊校長和村長在一旁勸說,楊母一個字聽不進去,整個人處於崩潰邊緣,以致沒人敢上前阻止。
所有人都在可憐小寶,可憐啊,生前沒過好,死後也不得安生。
馮瑞雪著急得直跺腳,“薑老師,現在怎麼辦?”
“現在隻有楊二武能勸得動楊嬸子了,”薑靜月讓張荷去試試,“你不是說楊二武最喜歡小孩子嗎?”
楊二武遠離人群,靠著一棵大槐樹,單手插兜地抽著煙,不曾看墳地一眼,似乎這邊的熱鬨跟他一點關係沒有。
“二武就是喜歡孩子,而且他最心軟了,不管怎麼說,小寶也是他親侄子,他一定會阻止楊嬸子的。”張荷胸有成竹地去找楊二武。
離得遠,聽不清兩人說話,隻看到張荷一開口,就被楊二武打斷,接著哭唧唧地跑了回來。
馮瑞雪問她怎麼樣?
張荷哭著搖頭。
馮瑞雪生氣地罵道:“太不是人了,小寶還是他親骨肉,他都不管嗎?”
張荷立馬幫忙說話:“都說多少遍了,二武不是那種人,馮瑞雪,你再罵二武哥,我真的生氣了。”
“張荷,楊二武那種人,不值得你這麼對他。”馮瑞雪失落張荷執迷不悟,同時,她又心疼好朋友被人渣騙。
“二武被高麗婷他們冤枉,有點小情緒怎麼了?他是一個人,又不是神仙。”張荷維護楊二武到底。
馮瑞雪覺得她無藥可救,背過身不看她。
張荷覺得她故意找茬,也背過身不理她。
讓夾在中間的薑靜月很尷尬,“不是,現在是慪氣的時候嗎?小寶馬上就挖出來了。”
馮瑞雪立即轉身,“薑老師,你可有法子?”
張荷緊隨其後,也轉了過來,“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你們搭把手就行。”薑靜月一到現場就看到墳地旁邊的地裡空置了一個糞桶,她跑過去拿起糞桶,在張荷和馮瑞雪的幫忙下,三下五除二擠到最前麵,快狠準地將糞桶扣到楊母的腦袋上。
撲鼻的糞臭將楊母團團包圍,感覺天靈蓋被扔進了糞坑,臭得腦仁嗡嗡作響,整個人停在了那裡。
薑靜月眼疾手快,搶過她手裡的鐵鍬,同時給張荷馮瑞雪使眼色,兩人齊頭並進地衝上來,將楊母撞倒在地。
楊母上半身裝在糞桶裡,一倒地,咕嚕咕嚕滾動起來,最後在楊校長的腳邊止住。
事發突然,又出得驚奇,看得在場所有人一愣一愣,以致楊母在糞桶裡罵罵咧咧,也沒一人上去拉她一把。
楊母好不容易自救成功,逃出糞桶,大吸幾口新鮮空氣,緩過神,開始找罪魁禍首,一眼鎖定薑靜月,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麵色猙獰指著對方:“薑靜月,你腦子有毛病吧?我招你惹你了?處處跟我作對?”
楊母身上並未沾染到臟汙,